光芒在他之上的,也就只有波風水門了。
而我似乎怎麼成長,也無法觸及他的光芒。
甚至,在很多事情上,都在扯他的後腿。
我深深的呼出一口氣,又對實力的差距煩躁了起來。
如果能開啓萬花筒的話....
如果能開啓萬花筒的話,我相信——我覺醒的任何瞳術,都會擁有翻盤的能力!
儘管這雙眼睛是從無數絕望中誕生的,可我依然,忍不住依賴它的力量。
“……”心思定了定,我開始挑選禮物。
可等到我們從禮品店出來的時候,已經接近中午了。
雪,更大了。如同往年冬季的每個日夜,無休無止。
但我身邊那些熟悉的人影,卻已然少了許多許多——
我閉上眼睛,不願再想,只拎着東西向母親的住所走去,向着那座我誕生的小小閣樓靠近,不是我一個人,而是兩個人。
此時,我們正經過一條熟悉的小道,剛要轉到大道,一聲異響卻從小道盡頭傳來,很輕微,如果不是止水的神色變化,我根本不會發現。
“甚麼聲音?”
我們向前走,在小道的盡頭,看到了一座落滿了秋葉的小院。
小道右側開了一扇門,掛着熟悉的燈籠。
只是在數年前,那張燈籠還散發着暖融融的光芒。
而現在,只剩一張破爛的紙皮。
我們站在大門前,發現剛剛的異響,就是院中的大樹上,僅剩的枝葉掉落在地上的聲音,大概是風雪太大,將最後的枯葉也壓了下來。
瑞雪可不只是兆豐年而已,它還會帶來苦難和寒冷,有些人在這個冬天會很艱難,甚至可能——看不到來年。
自從帶土陷落後,他唯一的家人,他的奶奶,在半年的時間裏,病情極速的惡化。
止水輕輕將門口的燈籠摘下,擦拭掉木門上的灰塵,和我一起,安靜的站在門口,環顧整個院子。
“奶奶最近的身體....很不好。”
我攥緊拳頭,喉嚨像是猛然被人掐住一樣,無法發出一點聲音,只噎的難受。
止水看出了我的想法,低聲道:“要進去看看她麼?”
——說不定就是最後一面了。
這句話,止水壓在了心裏。
我直接踏了進去,一腳踩進庭院,就聽見腳下傳來落葉的脆響,一片枯黃。
止水跟着我走了進來,感嘆道:“總覺得上一次見她還是昨天呢。”
“......”
我們路過破敗的院子,一步步進入了屋子,心裏一顫。
整個屋子逼仄陰暗,牀鋪旁邊生着火,奶奶好像已經睡在牀上很久了,甚至在我輕聲呼喚時,她也沒有絲毫的回應。
“把窗戶打開一點,讓陽光照進來吧。”
我茫然的看着止水的動作,目光轉向牀上的老人,禁不住問到:“村子的醫療忍者,沒有辦法治療奶奶麼?”
止水輕輕搖了搖頭:“有些病,醫術是治不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