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甚麼在你的講述裏,沒有你自己的存在?在你口中的那個‘故事’裏,你在哪裏?”
一瞬間,一股無比的冰涼將我貫穿,我張開嘴巴,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。
“止水...我.....”
“沒關係,”止水先一步打斷了我:“還是跟之前一樣,如果你不想說,就不必告訴我。”
“我只是單純的擔心你罷了。”
看着這樣的止水,我也爲自己的欺瞞而難過,默默放手,想要蜷縮起來。
我不想騙他,但我更害怕....會嚇到他。
但是,總會有那麼一天的。
會有那麼一天,我與你、不會再有任何隱瞞。
止水低頭想了想,對我道:“你說團藏爲了木葉的安危想要奪取我的眼睛,那麼我的萬花筒,一定擁有非比尋常的能力。”
我剛想說話,他卻搖搖頭,示意我不用開口。
“不用告訴我,既然是我自己的瞳術,那麼,我總會習得的。”
“但跳崖身死這件事……”止水突然安靜下來。
“看來在那個世界的我,並沒有……遇到你呢。”
“甚麼?”
他的聲音很輕,我沒聽清楚。
“我是說,我要比他要幸運很多很多——”
止水淺笑。
“我想,在那個世界的宇智波止水,他是爲了火之意志而存活的,所以在自己的存在威脅到木葉的火之意志時,他就會選擇自行了斷。”止水道:“我能理解他的做法,如果換做是之前的我,也會選擇這麼做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。
我的手甩出去的時候,甚至自己都沒反應過來,直到手掌發熱而疼痛,我才意識到我做了甚麼。
止水也被我打懵了,捂着臉茫然的看着我,原本捲曲的頭髮都根根豎立起來,如同炸毛。
“你怎麼不打招呼就打人呢?”他開口,十分委屈。
“誰讓你說這種話了?”我的嘴比腦子快,眼淚比情緒快,就是打完了才知道後悔,但就是不想道歉——甚至打人的手都在發顫。
“你放心,他會自盡,但我絕對不會。”止水握住我的手腕。
“別說失去一隻眼睛了,就算沒了手腳,甚至命懸一線,但只要有一息尚存,我都會回來見你的。”
似乎生怕再挨一巴掌,止水的語速很快,又是引人發笑,又是叫人想哭。
我突然有些不明白了。
爲甚麼我面前的止水,跟原着中的宇智波止水,想法並不相同呢?
他…堅定的多,也溫和、調皮的多。
如果原着中的宇智波止水是一個完美的人偶,那我面前的,則是被注入了靈魂的人類,有優點也有缺點,但他的優點,是無論怎樣都不會被缺點掩蓋的。
“爲甚麼?”我不禁問道。
“因爲你在這裏。”他卻毫不猶豫。
“如果我死掉的話,赤月還是會偷偷哭的話,那我死了也不會安心的。”
“比如...就算失足落進南賀川,我也會變成一個水鬼,爬上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