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車,那我是甚麼?”
我不懂象棋,但有些好奇。
“赤月的話…應該是‘炮’吧,”止水說道:“火力猛,但是更需要和別人協作配合,不然…反而容易將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。”
他摸了摸我的頭髮,很輕很輕。
“其實你可以相信我的。”
“甚至更早一些,你就應該——”說到這裏,他頓了頓,笑着搖頭:“不,這不是你的問題,是我沒有更早察覺到這一點。”
如果能早一點,再早一點的話......
如果自己能再早一點察覺的話…….
止水看向我,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過。
你就不需要一個人承受這麼多,這麼久了。
“不……”
可是聽到他這樣說,我的表情依然沒有任何變化,眼中反而露出無盡的悲傷,甚至絕望。
“如果…如果只有這些的話…如果只有這些的話……我根本不會……我根本不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“我最害怕的…我最害怕的一件事……”
想到這裏,我又控制不住的蜷縮起來,抓住頭髮,無法忍受的抽泣——
“是你...是你、會死啊……”
痛苦的沉默,在房間裏隨着嗚咽聲蔓延,一切剛剛開始好轉的氣氛,又在這一刻壓抑至極。
...
“好,那我們就先解決這件事。”
朦朧中,我對上他的眼睛,聽到他的話語,一字一頓。
“告訴我,我會怎麼死?”止水說。
“你、你這個人真是……”
在這種時刻,我居然被他氣笑了。
“你怎麼說起自己的生死還這麼平淡啊,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……你是真的、真的會死的啊……”
我不想哭的,但只要一想到這件事,就完全不受控制……
“是因爲病痛、還是被人殺害…或者說——自願赴死?”止水依然很平和的盯着我,似乎一定要求得一個死法。
因爲他的平和,我也漸漸從狂風驟雨中平靜下來,擦掉眼淚,緩緩吐出了一個名字。
“團藏……”
“是志村團藏。”
“在宇智波一族反叛之前,志村團藏覬覦你萬花筒的能力,想要奪取你的眼睛,而你因爲信任木葉而輕敵,被他奪取了右眼。”我攥緊手指:“然後你在南賀川,將僅剩的左眼交給了宇智波鼬,最後——”
“跳崖身亡。”
“交給了鼬?”止水卻笑了笑:“確實像是我會做的事。”
我聽了這話,簡直要氣死了,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。
“我說的都是真的!真的!”
“我知道。”止水拍了拍我的腰,示意我鬆開一點。“可是我有一個疑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