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差半寸,就是心臟。
當時我毫無防備,可見他並沒有真的想殺我,只是爲了制服我。
或者說,如果制服不了我,就殺了我。
我感覺腦子一片亂麻,只能用僅存的信息,試圖分析出甚麼來——
可是、可是日向誠前輩又爲甚麼要殺我?
任務,他說是任務?
甚麼任務,會讓他傷害同伴?
或者說,那個人根本不是日向誠前輩,只是變成了日向誠前輩的樣子來偷襲我?
我中了幻術?
可惡……我攥緊拳頭,雙眼一片猩紅。
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!
…
“哥哥,你怎麼啦,要不要叫醫生姐姐過來呢?”小鼬擔憂的看着我抱着頭,一聲不吭,爬上來扒開我的手,突然看到了我的寫輪眼,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“哥哥,你的眼睛好漂亮呀!”
我後知後覺的意識到,我的寫輪眼...開啓了。
我嘆了口氣,將眼睛熄滅,先放棄思考,抱緊在我懷裏撒嬌的小鼬,抬眼向四周看去。
這裏是熟悉的木葉醫院,窗外綠葉飄飛,聽着聲音,門口不時有醫療忍者來回奔走。
雙眼一閉一睜,我就從戰火紛飛的崮山回到溫暖的木葉了,這一路會是何等的艱辛,我經歷了甚麼,又給別人帶來了甚麼,我連想都不敢想。
“鼬,我睡了多久?是誰送我回來的?”
“都有半個多月了……之前是一個大姐姐一直在照顧你,好像叫...靜..音!”
“靜音?”我睜大眼睛,她不是綱手的下屬麼,她爲甚麼會在木葉醫院?
但是……又是誰救得我呢?
我努力回想着,突然憶起了一些碎片。
昏厥前,我好像看到了數十個熟悉的身影,在我身邊閃動着……
本能的,我的腦海出現了一個人的臉,又被我狂甩着頭否認了。
算了吧,那個止水小人都不知道在哪發財呢,他怎麼可能會來崮山的戰場?
我真是魔怔了。
…
我還回憶着戰場的細節,猛然被一聲:“媽媽!葵星姐姐!”驚醒了。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被推開的門外就瀉出大片的陽光,兩個帶着暖意的胸膛瞬間將我包裹了起來,帶着熟悉的清香,和星點的熱淚。
我睜大眼睛,慢慢露出笑容,被她們抱在懷裏,目光卻始終望着門口,等待着我心中最親的那個人。
下一瞬間,一個清瘦的身影踏了進來,她甚至還沒有看清我的樣子,就已經捂住了嘴巴,雙眼通紅。
她想要靠近我,卻不知爲甚麼,只停留在了門口,站在美琴和葵星的後面,安靜而無助的望着我。
“母親……”
我嘶啞的叫着,叫着兩個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