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帶土畢業進入波風水門的隊伍後,他一直被未來的四代目和旗木卡卡西這個天才、以及野原琳這個像姐姐似的醫療忍者護佑着。不曾經歷過風霜,不曾長大。
也不知道這是他的幸運,還是不幸。
…
三人靜坐了許久,然後波風水門走了進來,與帳篷中的精英上忍交談了一下,卡卡西也站起身走了過去,琳的目光在帶土和卡卡西之間移動了一下,依舊選擇和帶土坐在原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帶土的肩膀。
“帶土。”
帶土視線模糊的抬起頭來,是波風水門溫和的雙眼。
“情況我已經大概知道了,你們不用擔心,赤月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真的嗎,水門老師!”
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傾瀉而出,帶土終於能夠不再忍耐,一把扯下防風眼鏡擦起了淚水,第一次沒有用他的那個慣用藉口——眼睛進沙子了而已。
而是真的像個失而復得的孩子一樣,撇着嘴角,無聲流淚。
…
我遊蕩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,偶爾會清醒過來一刻兩刻,迷迷糊糊間只聽得見一個凌厲的女聲在發號施令。
甚麼解毒、甚麼止血、甚麼堅持住……伴隨着哭聲和爭吵,亂糟糟的,一片白光亂閃。
吵死了。
…
意識終於回歸的那一瞬間,我好像從溫暖的鏡花水月中脫出,觸到了冰冷、真實又清晰的現實世界。
鼻間都是消毒水的氣味,小鼬正睜着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着我,他看見我的甦醒,似乎還有些不可置信,但在對上我的笑容後瞬間高興起來,一整個糰子撲進我的懷裏,儘管是軟乎乎的,但還是壓的我一聲悶哼。
右手一陣陣抽搐般的酸楚,全身上下都像是被碾壓過一樣,尤其是胸口,割裂般的痛楚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戰後一切的傷損都在此刻徹底清算,我疼的差一點就要飆出淚來,但看了看身旁歡騰的鼬,還是忍住了。
哥哥怎麼能在弟弟面前哭?
“哥哥,你是大英雄啦!”鼬史無前例的興奮,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的原因,幼小的他還能肆意抒發着他的情感,不壓抑,不老成。可愛天真,一如幼童。
可是,我仍處於茫然之中,只是下意識的抱住小鼬的身體,企圖用他的溫暖,來找回一些真實的溫度。
“哥哥,你怎麼了?”
小鼬的小手摸了過來,蹭上我的臉頰,軟乎乎的,觸碰上來的時候,有種讓人想要落淚的溫度。
“哥哥痛痛嗎?”
我不說話,只是緊緊抱着小鼬,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我,現在在哪裏?
到底…發生了甚麼?
我閉上眼睛,稍稍回憶,只覺得一把刀子從背後刺了過來,捅穿胸膛,冰涼徹骨。
“抱歉,這是我的任務。”
這句話陡然出現在腦海,我睜開眼睛,頭腦霎時清醒過來。
“日向誠呢!”
“哥哥,你說甚麼呀,甚麼日向?”小鼬拗口的拼出日向的姓氏,沒明白我在說甚麼,只是向我貼近,蹭着我的肩膀,臉頰紅彤彤的。
我有些微的眩暈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胸前的傷口頓時疼的讓我滿頭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