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!這件事你先不要告訴我的另外兩個同伴,你放心,你就聽我的話,不會有事。”
他雖然沒明白我的意思,但還是點了點頭,接着就推開了門。
而門外,竟然站着一個身影,把我們都嚇了一跳!
我仔細一看,頓時認了出來!
“草間樹茂,你在這裏做甚麼?”
我看着陰沉着臉的少年,心裏頓感不妙,連忙招呼基納大叔先出去,他則氣勢洶洶的走進來,反手關上了門。
“我都聽到了。”
他這句話讓我的心沉了沉。
“你想放走白,這是不可能的,我不會同意,那個人也不會同意的。”他靠在牆邊,燭火搖曳,面孔一半籠罩在陰影裏。
“還是說,你想告訴大蛇丸老師,告訴所有人,我們第一個任務就失敗了呢?”
“你有沒有想過,我們還怎麼在軍部立足?”
聽到他這麼說,我沒來由的一股火,嗆他道:“你搞清楚,你當初是執意反對去救日向誠前輩的,如果你那時候走了,我們根本就不可能遇到白,也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務!”
“白原本就是偶然所得,這個任務原本就是要失敗的!因爲它早就超出了我們的能力範圍!”
草間樹茂冷哼一聲:“可是我們已經成功了!既然成功了,我就絕對不可能放任白離開!”
我深吸了一口氣,冰冷的看向草間樹茂:“要打一架麼?”
“哼,如果你想吵醒那個傢伙,我當然沒問題。”草間樹茂抱起手肘,無所謂的樣子。“而且你最好搞清楚,如果沒有我的幫助,你根本不可能見到白,所以他的去留,原本就有我的話語權。”
我被這句話扼住,猛地攥緊了拳頭,張了張嘴,沒有說話。
他說的沒錯。
雖然草間樹茂一路上扯過後腿,也捅了不少簍子,但是在劫獄時如果沒有他的幫助,我是根本不可能救下日向誠前輩,還有白的性命的。
到底該怎麼辦——
我低下頭去,白仍在安睡着,睡顏恬靜,讓人疼惜,讓我心臟緊縮,不禁想到了另一幅場景。
“你還記得,我們在水之國看到的那個女孩子麼?就是那個死在雨水裏的孩子,戴着紅色的圍巾。”
燭火前,我的聲音很輕,頭一次帶了哀求的味道。
“她跟白一樣的年紀,就那樣死在我們面前。”
我抬頭看着沉默不語的草間樹茂,一字一句問道:“如果那孩子現在出現在你面前,你會選擇救她麼?”
“你這是在道德綁架我麼?”草間樹茂低頭許久,冷哼一聲,“我只是一個做任務的人而已,至於任務目標會有甚麼結局,那不是我考慮的事情,我也不會對其負有責任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這麼想?”我猛地向前,抓住他的衣領,“他會死的,明白麼?”
“就像我們看到的那個姑娘,他會死的!你想看到他這麼小就死掉嗎?”
草間樹茂看着我,突然笑了起來,笑容很瘮人。
“……又是這句話。”
“甚麼?”我皺眉。
“你甚麼人都想救,救得過來麼?”
我聽見這句話,愣住了,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而草間樹茂低頭看向白,輕聲道:“認不清自己實力的人,最後只有死路一條,不僅你會死,你周圍的人也會被你連累而死。”
“你不可能保護的了所有人,知道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