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未成年禁止飲酒,但是偶爾來一杯可以讓他很好的安睡,一夜無夢。
…
等終於玩夠了,跟着止水踏進他的家門時,我還是攥緊了他的手。
這是個再簡樸再陳舊不過的宅院了。
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,一棵高高的老樹豎立在主屋旁邊,茂密的枝葉在冷風下沙沙作響,樹後透着月亮,星點灑落在寂寥的庭院裏。
“抱歉,簡陋了些。”止水點燃門口的燈籠,讓院子裏亮了起來。
我並不覺得簡陋,相反很是好奇,只是這裏太暗,實在不好探索。
“你在這裏坐一會兒,我去準備點東西。”止水把我帶到屋裏的矮桌前,一水的月光從窗外灑了一地,美的想讓我用手去捕捉。
面前的矮桌有着木頭雕琢後的紋路,我用手摸了摸,十分粗糙。
我趴覆在桌子上,想象着止水在這裏讀書學習,練習忍術。在這間房屋生活、成長、開心、煩惱……
——只有他一個人。
…
“來,大少爺。”止水回來時已經換了一身浴袍,也給我拿了一件。
“給您放好水了,快去洗澡吧。”
…
止水家的浴室也十分古老,但是貼上了白瓷磚蓄上了熱水,也一樣可以泡的很舒服。
我整個人浸泡在熱水中,眼睛上蓋着一塊白毛巾,舒服的喟嘆出聲。
周圍熱氣嫋嫋,水聲潺潺。關了燈,身後的玻璃窗外就看得到月亮。我趴在水池邊,整個人放鬆到了極致。
“赤月,你泡太久了。”不知道過了多久,水已經變成了溫熱,我猶自玩着水池邊的藥皂,假裝聽不見止水的呼喊,弄的一室草木的香氣。
“赤月?”又是兩聲敲門,“我要進來了。”
推拉門開啓的瞬間,我猛地將水潑向止水,看着他狼狽的被逼退一步,我得逞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結果還沒笑幾下就被制服了。
等到被止水包成一團坐在廊下擦頭髮時,我已經滿臉通紅了。
可惡的宇智波小人!
…
樹上,幾隻烏鴉襯着月色啊啊的叫着,有些悲涼。它們三五成羣落在院子裏,藉着燈光,啄食着地上的米粒。
我向上仰頭,透過頭髮的縫隙看向止水,“這烏鴉是你養的嗎?”
“算是吧,從我有記憶起,它們就一直在這裏了。”止水一邊說,一邊按下我的頭,手上動作不停。
對於止水來說,烏鴉是幼年時唯一的陪伴吧。
…
“止水,明天開始教我用刀吧。”我突然捉住他的手,雙眼灼灼。
“赤月,你最近上進的有點過分了。”止水皺起眉來。
剛剛浴池的坦誠相見,讓他看見了我身上的一堆淤青和傷疤,他有些不高興了。
“我想提前畢業。”我訴說着緣由,“這是父親的意思,也是族裏人的想法。”
看着他的臉色一變,我微微一頓,才猶豫道:“我自己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