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感覺也就迷迷糊糊睡了不到五分鐘,身上的小糰子就消失了,因爲沒看清臉,我也沒有試圖去找她,而那個女孩子居然也沒有與我相認!
真是白白給她當了一晚上的枕頭!
所以,一切如常。
…
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。
剛開始,這裏差不多有三十多個小團扇,我數了數,男女比例相同。
在特訓過了半年後,這裏只剩下十幾個孩子了。有自願退出的,也有跟不上進度被淘汰的。
在這裏,每個月都會有人對我們進行全身檢查。測試,打分,評判。我們被像貨物一樣挑來挑去,反覆打量,然後淘汰劣等品,留下優質的品種,繼續打磨。
在日益壓抑、密不透氣的特訓和審視中,我反而被鍛煉出了一種鬥志。
這大概就是成年人的優勢所在吧。
我知道我面臨的是怎樣的未來,所以我從不把這一切當做苦難。
...
在僅剩的十幾個孩子中我年紀最小,但成長的最快。漸漸的,有些孩子開始習慣性的聽我的話,以我爲中心了。
在這裏,所有的孩子都不被允許使用自己的名字,他們只擁有自己的數字編號。但是這裏的人數經常在減少,我剛來的時候編號是二,現在,我的編號已經變成了一了。
一號?
我心裏有些微妙。
前世,我可從來沒當過一號。
...
五六歲的孩子們正是愛玩的年紀,閒暇時,他們自發給所有人貼上了標籤。在稱呼我時都加上了一些形容詞。
“你看,又是那個最好看的宇智波拿了第一名!”
這叫又強又帥!
“怪不得是一號啊,他好聰明!甚麼都能拿滿分!啊~好想讓他輔導我!”
這代表聰明、上進。
“可是他還不到四歲耶!還是把他留給我吧哈哈哈!”
這是最重要的——年幼。
這些詞漸漸組成了另一個鮮明的我,一個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的——新生代的宇智波一族的天才。
而與女孩子一邊倒的迷戀不同,男孩子大部分都看我不順眼。
“那個冰山有甚麼好的,整天就在那裏耍帥!”
甚麼耍帥,我那是沉默是金!沉默是金!
“就是,站起來還沒桌子高,有甚麼好臭屁的!”
我翻了個白眼。
你以爲都跟你一樣,光長個子不長腦子?
“臉白的跟個娘們一樣,真不知道你們喜歡他甚麼!”
這句好像還真罵對了……
我照了照鏡子,發現因爲曬不到太陽,我的臉色蒼白,頭髮長到了耳朵,眼睛幼圓,眉毛細長,長相秀氣,不說話的時候確實有點像女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