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裝逼的成本!是變強的可能!是生的希望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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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每天的特訓結束後,會有兩個小時的大會——我管他叫,宇智波高層洗腦會議。
與前世的政治體制相同,他們從宇智波的歷史講起,講授宇智波祖先們的披荊斬棘,族人們的血淚付出,告訴我們: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宇智波等等。以此來增強族人歸屬感,榮譽感。最終的目的是讓我們忠於家族,講究奉獻,淡化利益,無畏犧牲。
這裏的孩子們都太小,心思簡單,心智稚嫩。他們很容易就相信一切,接受一切了。他們經常聽的熱淚盈眶,心潮澎湃,看樣子,已經隨時準備爲宇智波一族犧牲自己,爲宇智波一族奮鬥終生了。
我也聽的連連點頭,眼淚漣漣,筆記做了一堆又一堆,不是因爲我聽進去了,而是因爲要檢查、背誦!嗚嗚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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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特訓剛開始時,每晚每晚,我的手掌疼的幾乎不能伸開,胳膊和腿也酸脹的不能動彈。儘管每天都有醫療忍者替我們療傷,但是身體深處的疲憊,可不是醫療術就能消除的。
“你傷到骨頭了!”這次給我治療的女醫者,我覺得十分眼熟,認出了她是之前給我做檢查的醫療忍者。
“嗚…抱歉!”我在做木樁打擊訓練的時候,身邊都是旁人的擊打聲和吶喊聲,情緒調動起來後,很少會注意身體狀況。一天下來,沒有哪裏是不疼不發麻的,所以腿上的陣陣刺痛並沒有引起我的注意,還想着大概睡一覺就好了。
“小孩子道甚麼歉。”女忍者嘆了口氣,“你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,骨頭都有裂縫了。”
我目光下移,不知道說些甚麼,只是盯着她的臉傻呵呵的笑。
訓練強度一向如此,我早已經習慣了。
“你啊...”她戳了戳我的額頭,溫和道:“我叫宇智波尋,你要是有甚麼不舒服的,就來找我,不要自己忍着,知道麼?”
“知道了。謝謝你,尋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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治療結束後,我疲憊的躺在宿舍的大通鋪上,合上眼睛休息。這裏處於地下,在熄燈後,完全透不進一絲光亮,甚至連一丁點的風也沒有。
黑暗中,不時有小孩的啜泣聲和一兩聲痛呼傳來,不亞於一種精神折磨。
我一向淺眠,來到這裏後,就睡的更少了。不是不想睡,而是睡不着。每晚休息的渾渾噩噩。
好在這具身體韌性十足,哪怕是個幼童,在經過幾小時的淺眠和查克拉的溫養後,也能精神滿滿的復活,所以我都是愈加刻苦的修行,每每訓練到頭暈頭痛,四肢不受控制時,才一頭栽進牀鋪,如此昏睡過去,明天醒來反倒是精神滿滿。
這對我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,或許一開始很難,但是習慣了就會很容易。
堅持這兩個字,我在上輩子就做爛了。
…
想着這些,我幾乎就要睡過去時,牀腳突然一個下陷,有甚麼東西順着我的腿爬了上來,我頓時嚇精神了。
接着,一個溫熱幼小的、彷彿出生的雪雁一般瑟瑟發抖的糰子湊了上來,擠在了我的身旁,胳膊腿一氣的纏在我的身上,不時抽泣一下,吐息就噴在我的鎖骨上,帶來一陣顫動。
我不敢動,只是睜大眼睛向下掃去,在黑暗中模模糊糊看到了一張可憐巴巴的淚花小臉。
這……這甚麼情況?
我想動又不敢動,過度的親密讓我徹底僵硬了起來。大腦一片空白。
從身體的柔軟程度的感受得知——這大概是個女孩子。
我於是更僵硬了!
要是個男孩子還好,我直接把他掀翻下去!可這是個女孩子,我、我怎麼拒絕啊?
好在她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,彷彿找到了安樂窩一般,緊緊抱着我的腰抽泣着,等到哭累了,就沉沉睡去了。
她倒是睡着了,我卻彷彿抱着一顆炸彈一般,心臟狂跳,渾身緊繃,一點眼睛都不敢閉,嘴角撇成了個下括號,一臉苦相。
——這怎麼辦?!
一夜難以訴說的苦熬,我終於在起牀號吹響前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