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頭因參與拐賣人口被帶走,村子裏自然議論紛紛。
至於宋知榆,一起到城裏做筆錄去了。
老楊頭一口篤定是宋知榆下的黑手?
可是宋知榆一個女同志,身形瘦弱,手臂上也沒幾兩肉,再加上她矢口否認。
派出所的同志一致認爲這是老楊頭想要脫罪,或者想要拖人下水的污衊。
宋知榆自然被放走了。
離開的時候,警察好心提醒,“宋同志,趁着現在時間還早,你快回家去吧,鎮子上沒有介紹信是不讓入住的。”
宋知榆一聽,確實是那麼一回事。
她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這是甚麼事?
不過回去肯定是不可能的!
雖然陳建軍和張桂芬都被解決了,但是宋知榆的父母也不是甚麼好東西,才爲了一百塊把她賣給陳建軍。
誰知道後面還會不會有甚麼張建軍李建軍的。
宋知榆想到江野州。
印象中,那男人一身氣勢逼人,似乎並不像是那種甚麼都不懂的大頭兵。
或許他可以幫她!
宋知榆花了兩塊錢,在沒有介紹信的情況下住進了汽車站附近的一個旅館,又借了旅館的電話撥通江野州留下的電話。
電話嘀嘀嘀的響着的時候,宋知榆在心裏打着草稿,在想要怎麼和江野州溝通。
她也沒想讓江野州負責,只是想讓江野州幫忙脫離原身這個隨時能又把她賣了的家庭。
這個年代,戶口政策好像很嚴,沒有戶口或者介紹信寸步難行。
嗯……還有江野州長得不錯,是她的菜。
宋知榆細細回味那一夜。
“喂,你好,我找江野州。”宋知榆道。
然後在半分鐘之後把電話掛斷。
江野州他沒在部隊啊!
再一想,江野州離開了才一天,就算是緊趕慢趕的,也沒機會回去不是?
宋知榆正在思索,聯繫不上江野州的這段時間,她該怎麼辦?
……
江野州現在正在回部隊的路上。
火車上的人流湧動跟他好像都沒甚麼關係,江野州看着窗戶。
窗戶的倒影中,宋知榆的臉不知爲何出現在他眼前。
還有就是屬於兩人的那一夜。
“隊長!隊長!你怎麼了?”
孟大頭見江野州出神,還是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,只覺神奇。
他們隊長平時可是從來不近女色,部隊倒是有不少想接近隊長的女同志,最後一個個鎩羽而歸,根本得不到他們隊長的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