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。
老楊頭家是最普通的土基房。
宋知榆走進去時,老楊頭正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,摸着已經出血的腦袋,並沒有搞清楚狀況。
瞪眼看去,見到宋知榆,昨晚被宋知榆用磚頭砸了腦袋的記憶瞬間浮現。
當然,這是原來的宋知榆做的。
老楊頭捂着腦袋一蹦而起,另一隻空閒的手指着宋知榆,“你這小賤人,你竟然敢打我!”
說完,想直接對宋知榆動手。
可他的手纔到宋知榆面前,就被宋知榆直接掐住。
緊接着,宋知榆手一用力,伴隨着一絲絲雷電的光芒在兩人的接觸處閃爍而過,老楊頭的瞳孔猛地瞪大。
老楊頭的身體慢慢軟下去,宋知榆跟隨着他倒下去的力道蹲下。
“打你?我還斷你的子孫根!”
宋知榆鬆手,站起來,一腳把老楊頭的身體推平,一腳踩下去,腳下似乎是爆蛋的觸感。
宋知榆沒有任何表情的把腳收回來,好像這事只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情而已。
當然,老楊頭家裏的錢和票,宋知榆也全部來者不拒。
早上一晃而過,老楊頭醒來的時候只覺渾身火辣辣的疼,腦海中出現的,是宋知榆那平靜到極致,幾乎沒甚麼表情的臉。
“宋知榆!”他咬牙切齒地站起來,然後發現自己身上少了一樣東西。
劇痛後知後覺,他捂着襠部,哀嚎出聲。
“該死的宋知榆,老子要整死你!”
老楊頭一瘸一拐的往陳家去,卻發現陳家四周圍上不少人,都是平日裏大家熟悉的鄉親們。
他擠進去,正好看到已經被燒成灰燼的屋子。
“警察同志,就是這個人。”
老楊頭聽到警察兩個字下意識想躲起來,卻見走在警察身邊的宋知榆伸手指着他。
“他就是老楊頭!”
宋知榆表情極爲認真,幾個警察則虎視眈眈地盯着他。
老楊頭眼看着幾個警察靠近,毫不猶豫地扭頭就想跑。
可這幾個警察早有準備,再加上老楊頭現在走一步都困難,更別說跑了。
他一隻腳在前面,正要跑的時候,臉色突然變了,身體也變得僵硬。
然後當着整個大隊社員的面,老楊頭被直接按在地上。
伴隨着某個部位磕在地上一塊並不平整的石頭上,老楊頭的慘叫聲瞬間出現。
那慘叫聲……
過年殺豬都沒有這麼淒厲。
等到人被直接抓起來,再看到他襠部的那些血跡,在場的男同志們都忍不住伸手捂住前面。
確實有夠疼的。
老楊頭的臉色幾乎蒼白,把他揪起來的兩個警察同志看到這一幕也有些心驚,只是想到老楊頭做的那些人口拐賣的勾當,甚麼可憐都沒了。
這種人,就得好好教訓一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