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楠正要轉身離去,慕永清說道:“溫姑娘既然來了卻不入內喝一盞茶,是慕某失了禮數。”
溫楠只好跟着他入內,二人面對面坐於前廳,探討着今日刺殺的細節。
“那羣歹人全部蒙着面,又不肯出聲,很難分辨他們到底是甚麼人。”
“溫姑娘想必是得罪了權貴之人,那羣殺手個個動作利落,一看就是訓練有素。我那隨從是一等一的武藝高強,卻也被他們糾纏得脫不了身。”慕永清說道。
溫楠面露愁容:“我還真想不出到底是誰要害我,我平日極少與人來往,究竟是得罪了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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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在後園的林霜兒聽說慕永清負傷而歸,頓時心急如焚,便不顧一切地跑到前院看望。
慕永清正坐着與溫楠談話,餘光瞥見不遠處林霜兒的身影,於是給了她一道凌厲的眼神。
林霜兒腳步頓住,慕永清這是在警告她!
溫楠將杯中的茶水飲完,起身道:“慕公子今日捨身相救,大恩不言謝,我改日再來探望。”
慕永清也跟着站起身:“我送你。”
“不必了,你有傷在身,好好養着吧。”溫楠獨自離開了大皇子府。
等到人遠去,慕永清才轉過身對着林霜兒呵斥:“才警告過你,你這麼快就忘記了!”
林霜兒腳步躊躇的從廊柱後走了出來:“主子息怒,屬下是擔心主子身體,聽說主子受了傷,屬下一時慌張纔會亂了分寸。”
“不過是一點輕傷罷了,你記清楚,凡是有溫楠在場,你退避三舍!”
“主子一向運籌帷幄,又何必出下策損傷自己的身子?”林霜兒看着慕永清手臂上的傷心疼不已。
“溫楠不是輕浮之人,我與她對弈多日,她依舊保持着分寸,即便我將周濂溪的墨寶贈她,也換不來她的半分親近。再這樣耗下去不知要耗到甚麼時候,唯有讓她愧疚心疼,我與她的關係才能更進一步。”慕永清背對着林霜兒,神色不明。
“主子爲了得到瑞王助力,可謂是煞費苦心,只是屬下不得不說一句僭越的話,假的終究是假的,主子切勿亂了自己的心。”林霜兒終於忍不住提醒。
“你這話是甚麼意思?”慕永清轉過身,目光冷冷的看着她。
“於主子而言,溫楠只能是利用工具······”
“你是怕我假戲真做?”慕永清的眉頭挑起。
“屬下只是提醒主子。”
林霜兒跟在慕永清身旁多年,對他的每一個眼神都極爲熟悉,她隱隱有所察覺,慕永清對溫楠除了利用以外,似乎還帶着幾分欣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