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到有殺手,溫楠連忙出了馬車,只見面前有三五個黑衣人用木樁攔住了馬車的去路,他們手持明晃晃的利劍,朝着馬車走來。
車伕已經棄車而逃,溫楠大喊救命,連忙拉上春兒往巷子的另一頭跑去。
在巷子的另一頭也跳出了兩個黑衣人,二人手持利刃,堵住了她們的去路。
“救命!救命!”
二人被嚇得手足無措,兩個弱女子就這樣被一羣歹人堵在了巷子裏。
溫楠呼喊得近乎絕望,她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誰。打也打不過,逃也逃不了,只能在這等待死亡。
“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?我與你們無冤無仇。”她嘗試着與歹徒周旋。
可黑衣人壓根不理會她在說甚麼,依舊持劍向她靠近。
“我是陛下親封的文華郡主,你們若是殺了我可是要誅九族的,你們放過我,今日的事我絕不會宣揚出去,反正我也沒看清你們的模樣。”
黑衣人依舊不爲所動,雪白的刀刃晃得溫楠心驚,她與春兒抱在一塊,絕望的閉上了眼。
“住手!”巷口傳來一聲怒喝,慕永清帶着隨從趕了過來。
“救人!”慕永清對着隨從吩咐道。
隨從拔出腰間的佩劍,衝上前與歹人交戰,慕永清則帶着二人逃離巷子,一歹人持劍追來。
“快跑!”慕永清護在溫楠身後,攔住了那名歹人。
歹人一劍刺下,傷了慕永清的胳膊,隨從脫了身,立馬上前攔住了那名歹人。
三人一路狂奔,逃離了巷子。
溫楠緊張地看向慕永清的胳膊,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袍。
“快,去找大夫止血!”溫楠攙扶着他往就近的醫館跑去。
好在時辰不算晚,醫館還未打烊,慕永清褪去半邊衣袍,大夫爲他清理着傷口。
溫楠隔着屏風等候,一陣陣的血腥味從屏風後飄出,時不時還傳來慕永清的咬牙忍痛聲。
“大夫,他的傷怎麼樣了?”溫楠問道。
“還好,傷口不算太深,養一段時日就會結痂。”大夫端着帶血的水盆和棉布從屏風後走出。
溫楠繞道屏風後,慕永清正坐在桌旁,他的胳膊上纏着棉布,上頭依舊溢出絲絲鮮紅的血跡。
“大恩大德無以爲報,請受我一拜。”溫楠跪了下來,對着慕永清磕頭。
“今日若不是慕公子忽然出現,我恐怕早就死於歹人刀下。”
“我也只是順路經過,聽那呼救聲有幾分像你,便趕過來查看,沒想到會碰到如此兇險的場面。”
慕永清又提醒道:“那羣歹人不知是誰派來的,你到底得罪了甚麼人,對方要置你於死地?以後出門不要再走巷子,巷子雖然便捷,卻也兇險。”
溫楠道:“我也不知到底得罪了甚麼人,那條巷子我經過多次,一直是安全的,沒想到竟然有人候在那守株待兔。”
“金陵的巡防尚可,極少有這樣兇險的事發生。你以後往大街走會安全許多,今日的事我會命人報給京兆府,看看能不能查出幕後之人。”
慕永清扶着胳膊艱難地站起身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溫楠不忍他帶傷獨自回去。
“沒關係,我一個大男人,不過是受到一點皮外傷,哪裏需要你來送?”
溫楠堅持道:“你是因我而受傷,要是就這樣讓你獨自回去,我心中不安。”
慕永清淺淺一笑: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二人一同乘車去了大皇子府,溫楠親自將他攙扶下了馬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