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鴛數落完顧母,起身就要離開,她忽然又看向柳婉君,說道:“柳家表妹既然身子好了,那不如就回蘇州去吧,眼下顧府正值多事之秋,怕是招待不好你。”
柳婉君神色黯然道:“表姐說得對,我不能再拖累懷帆哥哥了,我不日就會離開。”
“表妹能夠明事理就好。母親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顧文鴛轉身離開屋內。
“婉君,你別聽鴛兒胡說,你就把這當做你的家,儘管安心地住着。”顧母安撫着她。
“表姐說的對,我看我還是明日就回蘇州吧。”
“你千萬別將鴛兒的話放在心上,我整日呆在府裏無聊,你要是回蘇州去了,我可就悶得慌,就當留下來陪陪我這個老婆子。”
柳婉君長得與她的父親柳元秋相似,柳元秋在當年可是一等一的美男子,顧老夫人望着柳婉君這張臉就覺得舒心。
“這外頭風雪大,你這時候回蘇州,萬一又着了風寒怎麼辦?你就安心地留下吧。”
“多謝姑母,那我只好繼續叨擾您了。”柳婉君怯怯地說道。
顧母慈愛地看着她:“都是一家子,別說這麼見外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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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記綢緞鋪外,一輛明黃色的馬車停在了鋪子門前,一旁的百姓統統駐足觀看,這輛車與普通馬車不同,頂蓋是雙重穹蓋,上圓下方,繪着八寶圖。車檐垂掛着明黃色錦緞,四周繡着金色龍鳳紋,三匹御馬拉車,連馬鞍上都繡着金線。馬車前方十八侍衛開道,後方跟着若干侍衛以及兩隊宮娥太監。
這樣的出行排場,馬車主人的身份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