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最大的問題,東大講中庸「樂而不淫,哀而不傷」,霓虹人恰恰就缺少了這個最重要的東西:剋制。
一輛踩下油門卻沒有剎車的車。
白炬理解了屬於他們的文化母題,再看湊崎紗夏就能大致梳理她的情緒:對故事的審美,對歌曲的審美,對兩者合一的審美,以及,明知不好但依舊對美咲醬的羨慕,或許還有絲絲嫉妒。
羨慕她可以死的絢爛,死的美麗,羨慕白炬爲她寫歌加BGM,搞不好腦海裏還不斷替換代入自己。
這就是《前》在霓虹大殺四方、輕易超過東神的下載量、逼近他們本士歌手歷史記錄的真正原因。
一個異國他鄉的偶像不遠萬里過來,給了一個「普通人」盛大絢爛的死亡,甚至他們還約定了來世,固定了羈絆。
太亞撒西了,太美了,太震撼了,男女老少都太好代入了,不然單憑白炬在霓虹的粉絲沒那種數據。
那這玩意兒正常安慰有啥用?只能用別的辦法。
用奔跑這種身體運動強行打斷轉移她的思緒,再明確的告訴她「我需要你」。白炬連那個夢都不是亂說的,平行世界都在找你難道不是羈絆?別羨慕了,我們也有。
湊崎紗夏如同被捏住後頸的狗崽,身上都軟了。
「《朝顯日報》,Eco白炬征服霓虹,再現韓流文化力量。《中央日報》,打破紀錄,Echo成爲韓流對日外交新名片。《OSEN》,嫌寒壁壘崩壞,Echo爲絕症粉絲所作輪迴之歌,霸屏霓虹全網。《日刊體育》,空降一位,Echo登日頭版,國民級熱度認證。《首爾體育》.」
SM新大樓,少女時代練習室。
林允兒讀着韓網的新聞頭條,沒人打斷她,包括跟白炬有仇的金孝淵。
她們最近又是在修整期,除了家族演唱會就是各種代言,大團昨天還在拍《劍靈》在東大的宣傳圖,過兩天要去魔都參加企鵝的Soul Party。
個人的話,像林允兒纔跟崔真理跑完$KT的活動,金泰妍上午拍完B—ing宣傳圖。
按理來說她們現在應該去休息,喫個飯,隨後開會練習。
但白炬的新聞實在是太火了,一開始是林允兒和李順圭在討論,後面金泰妍偷偷的跟上去聽着,隨後其他人也跟上了。
「屠版了啊..」
「嗯,屠版了。」
兩人講了句廢話。
林允兒反應過來,咂舌道:「真給他做到了,他的粉絲在SNS上說會霸榜時我還不信呢。」
李順圭無語道:「那誰會信啊?飯們吹噓不是很正常嗎?」
崔秀英過來插話:「這樣下去,我們明年回歸萬一跟他撞上了,不會被撞飛吧?」
能讓巔峯期的少時成員說這種話,這股紅氣可見一斑。
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。
不同了,以往白炬在她們心裏是個很厲害很帥氣的後輩,是背景嚇人的財閥,是能寫男團舞曲的作家。
可是她們不會擔心同期被撞飛,因爲火的有侷限,而少時火的範圍更大,壓着男團打又不是一兩天了。
更重要的是印象轉變。
出了金孝淵那檔子事,去掉金泰妍的其餘幾人都覺得白炬心狠的厲害,突然發現他居然還會因爲病重的粉絲寫歌..·
畫風怎麼不對呢?
以及深刻的認識到了這人的才氣,少時在霓虹活動好久了,很清楚那邊的難度,喫的音樂風格都不太一樣。
李順圭問道:「我看有人爆料說他見完粉絲就把那首歌寫出來了,真的假的?」
這句話問的是金泰妍。
林允兒也轉頭:「他日語真的是今年學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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