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斷我的不高興也是一種不高興!
但一秒後話就緊緊的堵在了喉嚨裏,她見白炬認真看了看,似乎在檢查動作對不對,然後..他就躺了下來!
誒?誒誒誒?!
湊崎紗夏身體都繃住了,別看他們日常有些暖昧,不管是說話還是牽手,但那也就牽個手了,壓根就沒有其他的肢體接觸。
柴犬本身防禦就很低,除了在白炬面前,她跟女孩子經常試圖搞點親密活兒,但人家一反攻就馬上求饒。
膝枕甚麼的,沒有過啊。
特別是花心鬼還按了按她的大腿,跟調整枕頭似的,湊崎紗夏臉紅了。
「我今天早上夢到了一個平行世界,satani跟大家一起出道了,好像是八個人還是九個人..」
白炬不動了,閉上眼睛講了起來。
湊崎紗夏本來不知道落在哪裏的眼神穩定了下來,只是腰背還挺得直直的。
過了會兒,她聽得都有點入迷了。
主要是花心鬼講的好像很真,不是細節上、不是時間事件上,是一種他好像真的去過哪個平行世界的感覺。
「你們出道就火了,我很高興的跑去找你,然後。」
他停了下來。
湊崎紗夏追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夢裏的satan看起來不認識我,也不理人,我很難過的醒了過來。」
白炬睜開眼睛,正好跟由上往下看的柴犬對視,見她稍微有點慌張的想上手捂住自己女孩子嘛,拍照都要不停的找角度,何況膝枕這種視角。
她知道自己臉肉肉的,這樣看肯定不好看。
任憑她的手蓋在眼晴上,白炬笑道:「所以讓我再睡一覺吧,好睏。」
湊崎紗夏滿臉不敢置信,問道:「就這件事?」
「對。」
「我被你拉着跑了半天,就因爲這個?」
「對,對。」白炬趕在她發火前補充道,「這次我醒過來要看到satan。」
有人的拳頭都舉了起來,停在了半空。
白炬等了會兒,沒捱打,那看來是可以了。
其實湊崎紗夏的心思應該挺複雜的,純種霓虹人在看到美咲醬的故事和聽到《前》後跟彩瑛子瑜會不一樣,很不一樣。
文化就是這樣,具有一定的排他性。
翻譯得再好都會損失一部分信息,而這些微小的情緒又正是她最能感受到的、屬於他們民族的集體底色。
老話重提,霓虹三大美學概念:物哀、幽玄與侘寂,其中又以物哀爲內核。
物哀就是「以悲爲美」。
這個不稀奇,世界文學上都有這種情緒,大體通識都認爲悲劇比喜劇來的深刻。
比如賞花,東大人會欣賞花朵的萌芽、盛開、凋落,由此產生不同的體會,霓虹人也會欣賞,可是,更愛看花的凋落,這個「更」的程度很重他們把「悲之美」不停地往極端推進,最後推到了「美的極致就是死亡」。
東大人也有以死爲榮的DNA,但那是殉道。大部分人擋不住的是「現在需要我,該我上了」,哪怕是小部分覺得自己能擋住的,真到了那一刻九成也不行,說到底是家國情懷,是「看試手,補天裂「,是族譜單開一頁。
平常狀態根本就不會觸發這個機制。
霓虹人完全不同,他們是「過把癮就死,是常年維持這個buff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