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第三次說到這個話題。
「說過。」
「那你把雙手打開。」
「有點過分了。」
說是這麼說,白炬還是敞開了懷抱。
樸智妍反而猶豫了會兒,最後一咬牙湊了過去,把頭埋在他懷裏悶悶的說道:「明明是你佔便宜,我很漂亮的。」
實物美人榜第一呢。
白炬笑了下,沒有回答。
樓梯間又安靜了下來。
原來是這樣的感覺嗎?」樸智妍想到。
不對。
「你,拍一下我。」
「需要哄你睡覺嗎?」
白炬伸手繞過她的腿,在不碰到膝蓋的情況下抱到了自己腿上,他聽到樸智妍緩慢而悠長的呼了口氣。
有個很有趣的地方。
不同的女孩抱起來也不一樣,不是說身體上的高矮胖瘦,而是感覺。
真理就很沉」,樸智妍很輕」,麻煩的嘞,幾天不見又回到枯萎禾苗的狀態了。
甚至身體還有點發顫,就像在冬天被冷風颳着一樣。
白炬只好把她的四肢都聚攏到了自己懷裏,打開了外套包裹住,順手拍着她。
樸智妍終於慢慢穩定了下來。
「不用,我等會兒要回去,說說話吧。」
「你想說甚麼?」
「隨便說甚麼。」
「你戀痛想好別的辦法了嗎?」
「不說這個。」
「那你有甚麼不能和心理醫生說的?」
「也不要說這個。」
「你看,所以我問你想說甚麼。」
樸智妍好像笑了下,回道:「我想聽你說話。」
「甚麼都可以?」
「嗯.
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白炬拆分清楚了,想像那個晚上的真理一樣,不是要比較甚麼,而是試試會不會有效果,或者感受一下是甚麼感覺。
「真的嗎?」
「不一定有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