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馬甲!」
金智媛很高興有人能懂自己的想法。
她沒有發現,這次見面消解緊張的速度很快,連語氣都輕快了。
然而場面又冷了兩秒。
白炬搖了搖頭:「金智媛xi,這時候您該轉問我,說『那您爲甚麼會選擇當練習生呢』,這樣才能把話題進行下去,不然就像是我採訪您了。」
「哦哦。」女孩不好意思的縮了下肩膀,然後又笑了下,「那請問白炬xi爲甚麼會選擇當練習生呢?」
白炬一本正經:「因爲熱愛和夢想。」
說完才無奈道:「您真的一字不改啊?」
「啊,還要修改嗎?」
「明明您纔是怒那。」
「呀~」金智媛連這聲都比別人要小,「不要再提這句話了,切拜!」
「好吧,您還準備了甚麼話題?」
「也不要說這個啦,那我想想。」
金智媛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:「您當時說聽歌要坐中間...」
遭了,怎麼說起了這個。
白炬不動聲色的看了下時間,好似沒聽到:「您最近忙完了嗎?」
金智媛鬆了口氣:「嗯,可以休息幾天了。」
「這次的電影拍攝如何?」
「有在好好努力,不過只拍了一小半,還不知道後面會怎麼樣。」
時間差不多了。
或許有很多男人都聽過一句話,不要給女性自己做選擇。
但他們往往不知道怎麼正確的去做,或者錯誤的理解成無差別的強勢。
白炬對這家餐廳的上菜速度很瞭解,他聊天的同時一直在仔細聆聽門外的動靜。
而現在要上菜了,於是他卡着點說——
「聽起來演戲是件很有趣的事?」
「是啊,雖然偶爾會有些辛苦,但可以體驗另一種人生。」
「如果要放鬆的話,您可以在下午或晚上去聽歌房,不出意外是遇不到我的。」
金智媛剛想回復甚麼,服務員敲了兩下門,進來送菜了。
話題被強行止住。
白炬和熟悉的服務員打了個招呼,同時再一次轉移她注意力:「這裏的廚師是地道的東大湘南人,您知道那裏嗎?」
金智媛回憶了下:「不太瞭解,我只知道魔都和京北。」
服務員離開了包間,她卻沒有再回到上個話題。
白炬心裏有數了。
有些事他以前花了很久才真正弄懂,而不是停在理論上,比如——
看一個女生主體性強不強,要看她是否會主動擔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