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會是着急出門臉上有甚麼東西吧?
「沒有。」白炬笑道,「我在等着聽您準備好的話題。」
金智媛一驚:「您怎麼猜到的?」
白炬虛指了下:「都寫在您的臉上了。」
「好吧...」
金智媛手捏着自己的大腿er在掰頭時被猜到韻腳的窘迫感。
哦多尅!
她腦筋不停轉動,試圖找到一個明顯不是提前準備的話題,還別說,真被她找到了。
「白炬xi,您看起來好像是瘦了?」
「好問題,已經很看出來了嗎?」
都減脂半個月了,每天的訓練量又那麼大,但身邊的朋友沒一個說他瘦了的。
現在想想可能是他們經常能看到。
「嗯嗯!」
金智媛笑的時候跟冷臉完全不同,下半張臉會整體向上擠壓笑眼,怪萌的。
「比起上次見到您,臉部輪廓稍微鋒利了一些,頭髮也長長了,減脂很辛苦吧?」
yes!
做的好金智媛,這個延伸非常順滑。
她忍不住誇讚自己。
白炬點點頭:「從早練到晚,加上減脂餐,確實有點難熬。」
金智媛反應過來:「那我約您喫飯,是不是影響您減脂了?」
「您選的時間很好。」
白炬倒了一杯茶推過去給她:「週日是我的放縱日,如果您選在週一到週六的時間,那雖然我很想來,也沒有辦法。」
「謝謝。」
那種不屬於半島男生的感覺又出現了。
金智媛看着茶杯,心裏一邊懊悔沒有主動倒茶,一邊覺得奇異。
他真的可以完全直接的說出來自己的需求,可動作上又理所應當的保持包容。
停。
不要一直琢磨了,先打開聊天。
女孩拿出方案之一:「做練習生很辛苦嗎?」
白炬搖頭:「因爲是自己選的路,所以不覺得辛苦,好像您也做過練習生?」
「是啊,做過好幾年呢...」金智媛有些感慨。
對她來說那是一段難忘的時光。
「後來您怎麼沒有做愛豆出道?」
「其實是因爲唱歌和跳舞都很一般,慢慢覺得或許舞臺對我是一種負擔和壓力。」
「做演員的話就可以獨自研究劇本人物,享受獨處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