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雙手打開,佔據更多的地方卻不讓人覺得不和諧,這就是標準上位者的姿態。
包間裏的人真切的感受到,白炬的氣場改變了。
崔勝鉉的話卡在喉嚨,沒說出來。
他好似這時纔想到,cookie說過這個人有些背景。
「我們有五分鐘左右的交流時間,剩下的給你做選擇。」
白炬點了點手機。
「第一,你是因爲你這位叫cookie的朋友針對我,還是本身對我抱有敵意,不重要。我的需求是給彩英過生日,不想讓她爲難,要做到就需要你的配合。
第二,你可以答應,可以拒絕,只需要在時間結束前告知我。
第三,時間結束不做出選擇,我默認你拒絕。選擇答應,那剛剛我喝的酒,你要自己喝回去,用我的酒。
現在告訴我,你要不要把事情鬧大。你點頭,我打電話。」
沒有任何情面,沒有任何說教,沒有任何威脅。
白炬只對事情本身進行最直觀的描述,就像他說的那樣,他只對他自己的需求負責。
可是,他現在真的沒有威脅嗎?
包間裏徹底安靜了起來,只剩下爐火輕微炸裂的聲音。
從拿出手機開始,白炬就沒有看過崔勝鉉,他只是看着時間。
反常識的是,高位者往往不需要和他人進行眼神對視,這不是不自信,是不在乎,特別是下通牒時。
白炬不在乎崔勝鉉想甚麼,只聽他最後的選擇。
姿勢、言語、眼神,彷彿在這一刻組成了一句無聲的話語——
要麼解決這件事,要麼解決這個人。
崔勝鉉敏感的高自尊讓他回過了神,隨之而來的是剛剛被心理壓制的羞惱,大吼道:「哈?你以爲你是誰?給我選擇?西八!在這裏裝模做樣!你...」
他喋喋不休,大吼大叫。
奇怪的是,他一直沒做出選擇,哪怕是在這種狀態下。
而白炬不看他,只是沉默。
漸漸地,崔勝鉉聲音變小,消失。
沉默,即是一種無形的力量。
電話響起。
白炬沒拿起手機,按下接聽鍵和外放:「彩英?」
「oppa啊,A區沒找到啊。」
「A區?我剛剛說錯了嗎,對不起啊,是C區。」
「哎你真是!知道了。」
電話掛斷。
白炬說道:「五分鐘後,彩英就會回來,你繼續吧。」
衆人:「...」
原來他前面說的,彩英中間會來電話是這麼回事?
這當然算不上甚麼縝密的心思,可是,這一切都是發生在他決定支走彩英那短暫的時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