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酒杯落到桌面上的時間裏,他想了個辦法。
「前輩說的對,彩英啊,我逗你的,怎麼會沒準備禮物呢,只是在車子裏沒拿上來。」
「那就去拿吧。」崔勝鉉催促。
白炬沒理他:「彩英,你去拿上來,順便在後備箱裏拿兩瓶酒,前輩喜歡喝酒,但燒酒喝的有甚麼意思,去吧。」
崔勝鉉皺起眉頭。
樸彩英不放心:「oppa你跟我一起去唄!」
「我還要陪前輩喝酒呢,就在樓下停車場。」白炬從口袋裏拿出鑰匙,「車停在A區,後備箱還有些別的酒,你喜歡哪個就拿哪個。」
李勝利看着車鑰匙一怔,心中有點不妙的感覺。
其他人也看到了,勞斯萊斯。
練習生會開這種車?這種車一般都是配司機的吧?
樸彩英倒沒甚麼,她知道這個oppa很有錢,無奈道:「又使喚我。」
她還是想把人拉走。
白炬好笑道:「說的甚麼話,那可是你的禮物,快去吧。」
樸彩英一咬牙,快步離去。
崔勝鉉淡淡道:「你還真是架子大,讓我們壽星跑腿。」
白炬沒有回他,拿出手機,身體向後靠向椅背,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收斂。
他打開計時器,抽出張紙墊着放在桌面上。
「從這裏去停車場A區一個來回是8-12分鐘,看彩英走的快不快,她會在到A區時給我打電話,所以我們有準確的時間。」
計時器在倒數,衆人不明白他說這話是甚麼意思。
崔勝鉉又想開口,但這次被打斷了。
白炬看着他:「你最好閉嘴聽我說完。」
要說他這句話是甚麼如淵似海,讓人冷汗直流,那就太尬了。
不過,人類到底有沒有氣場,氣場到底是甚麼,一直是個沒有研究明白的東西。
有些說的很複雜,關乎姿勢、表情、用詞、眼神等等。
有些說的很簡單,只關注人體本身的激素,比如血清和睾酮。
白炬前世是研究過這種東西的,在某些場合他必須得『裝』起來,效果是有,但不太大。
後來和一位學醫的朋友聊,倒是聊出了些不一樣的——遺傳。
能在現代社會出生的人,都是經過多代傳承,換句話說,每個人自帶了很多初始進程。
比如害怕蜘蛛、蛇這種老生常談的,就是躲避危險的進程。
同樣,感知他人的氣場,或許也是躲避危險的初始進程。
看到一個人怒火滔天,或是陰沉怨毒,會本能的感覺害怕恐慌,因爲你下意識的知道,對方此時很危險。
奇妙的是,白炬前世研究姿勢眼神甚麼的沒太有效,這輩子不管這些了,卻在這些年裏真切的擁有了某種氣場。
有些動作都不自覺的做了出來。
初始進程很難被壓制,除非,你有另外的、更龐大的心錨去覆蓋。
白炬有,穿越帶來的是就是這樣的錨,同樣的,這根龐大的錨也會在需要時以他爲圓心去影響別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