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真是,帖子里居然有很多人說你穿的不像JYP風格,太過分了!」
「就是說,我只是對哥的穿搭進行拙劣的模仿罷了。」
「咳嗯。」
裴秀智捂着嘴發出一聲悶哼。
「秀智啊,你感冒了嗎?」
「沒有,沒有。」
「現在的孩子真是越來越難帶了。」樸振英擺擺手:「那不打擾你練習了。」
裴秀智吐氣,露出笑容:「白炬xi,fighting!」
「內,哥慢走,謝謝前輩。」
白炬把他們送到了門口,轉身回去。
樸振英走在前面,於是裴秀智偷偷的轉頭,多看了一眼。
...
事件流逝,一晃過去三天。
白炬過上了規律的生活。
早起喫飯,練聲,學着半島男人穿一身黑白灰,全程不下車去公司,上午練體能,下午晚上跳舞,中晚飯去車庫解決。
他最近喫的很乾淨,蛋白碳水脂肪都是挑選過的。
儘管體脂率不高,可要想出道,還是再低一點拍出來更完美。
帖子的事就這樣消失了。
網絡上始終找不到白炬的信息,新鮮事每天都有,自然而然的消散。
倒是蕊珠怒那中間打來了電話,中心思想是『看我做的衣服多好,國民都在誇』。
白炬樂呵呵的吹捧了幾句,姐姐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嗷嗷的表示靈感來了,下一批衣服馬上寄到。
可憐的蕊珠姐還不知道她做的衣服最近都不能穿了。
除此之外,似乎再無餘波。
漸漸地,練習生對他的外號變了,從『那個皇族』變成了『那個獨來獨往的皇族』。
這是一件他們不能理解的事。
還有不抱團的半島人?
皇族兩個字也值得懷疑。
沒看公司對他有特別的關注,除了不允許對外透露他的數據,任何其他動作都是零。
非公開練習生不稀奇,JYPE又不止他一個是。
有人蠢蠢欲動起來。
...
二月五號,週二。
半島人不願意承認的東大春節還有五天。
練習生過年有假,但只有三天,有些國外的壓根就不回去。
「定延歐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