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在旁邊看着,手裏自己的竿一動不動,忍不住笑着搖了搖頭。
太陽越來越猛。
秦閒站了快一個小時,後背的防曬衣已經被汗浸溼了一大片。
貼在身上,額頭上的汗順着帽檐往下滴,在甲板上留下幾個深色的小點。
他把釣竿交給旁邊的人撐着,轉身走回船艙裏。
從冰櫃裏拿出一瓶水,擰開蓋子灌了半瓶。
後背靠在冰櫃外側,散出一點涼意。
李偉利也頂不住了。
收了竿走進船艙,把帽子摘下來扇了扇,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。
袖子捲起來,整條手臂已經被曬成了淺棕色,分界明顯。
「這海釣還真不是個輕鬆的活,有這愛好也挺折騰人的。」老李搖着頭,感慨道。
「行了吧,你好歹還釣了不少小魚,我這一個多小時,跟空軍也差不多,我這才鬱悶呢。」
老李坐到了秦閒的身邊,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小年輕,你這不行,還得練。」
就在李偉利手拍到秦閒肩膀的時候,一幅幅畫面出現在秦閒的腦海中。
李偉利站在船頭,跟老楊換了位置,魚竿突然一沉,魚線刷刷的往下拉。
一旁的幫手,很快就過來幫他穩住了身形,接管了魚竿。
溜了半個小時,才把一條大魚拉了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