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夥兒都把這個穿上,咱們一會兒就出發了。」
穀雨扭頭看到了老楊的閨女,「馨馨今天也來了,都成大姑娘了。」
馨馨一點也不陌生,拉着穀雨就姐姐姐姐的喊了起來。
船緩緩駛出漁灣。
引擎低沉地響着,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水痕。
海風比岸上大了不少,吹得衣服獵獵作響。
開了將近半個小時,船速慢慢降了下來。
發動機的聲音變輕了。
駕駛員站在船頭,看了一眼顯示屏,又衝老楊點了點頭。
老楊站起來,走到甲板邊上,環顧了一圈四周。
「這是咱們經常釣魚的一個釣位,水不深不淺,下面有礁石,魚不少。今天就擱這兒釣。」
船停穩後,水面在船底輕輕晃盪。
「想下海游泳的,可以去裏面換衣服下水。水不算冷,這個點正好。」
幾位女同志朝海面看了一眼。
太陽正從頭頂偏過來,明晃晃地照着水面,看着就熱。
誰都沒有挪步,各自退回到船艙陰影裏坐下,默契的不行。
拍幾張照片就夠了,曬成蝦乾的事誰都不想做。
秦閒、李偉利、老楊,一人佔了一個釣位。
站在船舷邊,手裏握着釣竿,竿梢垂向水面,隨着船身的晃動微微起伏。
兩個幫手在旁邊守着,一人幫秦閒,一人幫李偉利。
上餌,教他們看魚線的動靜。
秦閒以前釣過一次,手不算生。
拋線、收線的動作,比李偉利熟練一些。
至少能穩穩地把鉤子拋到想要的位置。
但魚不怎麼買他的帳。
拋下去好幾次,魚線只是被水流帶着微微晃動,竿梢幾乎沒有動靜。
換了兩次餌料,只拉上來一條巴掌大的小魚。
摘鉤的時候被背鰭劃了一下手指,滲出一絲血絲。
李偉利倒是收穫不小。
他第一次海釣,動作還有點彆扭。
剛拋線的時候差點把鉤子甩到自己後背上,被旁邊的幫手一把攔住。
可魚偏偏就愛咬他的鉤。
魚線一緊,他用力一揚竿,一條小魚順着拉力翻出了水面。
銀白色的魚身在空中甩了一下尾巴,陽光照在上面,亮得晃眼。
連着拉上來好幾條,雖然都不大,但次次有魚,竿梢抖一下就有收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