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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秦閒把車停進院子,熄了火。
堂屋的燈已經滅了,他輕手輕腳推開門,摸黑換了鞋,正準備上樓,臥室門開了。
穀雨穿着睡衣站在門口,手機屏幕的光還亮着。
「還沒睡?」秦閒壓低聲音。
「睡不着。」穀雨側身讓他進去,「文博八點半就睡了,我倒是不困。」
秦閒進了屋,把外套掛起來,在牀邊坐下。
穀雨鑽進被窩,把手機放到牀頭櫃上,側過身看他。
「今天那相親,怎麼樣?」
秦閒靠到牀頭,揉了揉眉心。
「不怎麼樣。」
他把今晚的事說了一遍。遲到四十分鐘,進門沒道歉,點菜不問人,上來就查戶口。
房子、貸款、收入、父母退休金,問了個底掉。最後拋出二十八萬八彩禮,三金另算,房子要加名。
穀雨沒做評價,只是輕輕的撇撇嘴搖了搖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