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閒被她撲得後退半步,順手就摟住了她的腰,穩住兩人身形。
他低頭看着懷裏氣鼓鼓的人,臉上一點心虛都沒有,反而帶着點好笑和理直氣壯的溫柔。
「牀單?」他挑眉,語氣理所當然,「那牀單你確定還能睡?我正準備給洗了,在洗衣機裏呢。」
「那我晚上怎麼辦?」想到昨天的場景,她氣勢弱了一半,但依舊還是嘴硬。
秦閒手臂收緊,把人牢牢地圈在懷裏,「晚上?晚上當然跟我睡啊。我又不嫌棄你!」
翌日清晨,陽光通過窗簾縫隙照進來。穀雨迷迷糊糊地轉醒,下意識地往身邊的熱源蹭了蹭,手臂一伸,把正要起牀的秦閒結結實實地摟住了。
秦閒被她這難得主動的依賴弄得心頭一軟,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,聲音帶着晨起的沙啞和笑意:「醒了?再睡會兒,我下樓買早飯,順便活動活動。」
穀雨閉着眼「嗯」了一聲,手臂卻沒松,臉在他肩窩蹭了蹭,才含糊地說:「快點回來。」
秦閒又笑着親了親她的發頂,才小心地把她的手臂放回被子裏,輕手輕腳地起牀洗漱。
下樓後,他先去了常去的早點攤,買了豆漿、油條和穀雨愛喫的小籠包。然後走到小區僻靜的一角,舒展筋骨,把擱置了幾天的太極拳慢悠悠打了兩遍。晨風微涼,活動開後渾身舒暢。
回到家,穀雨已經起來了,正坐在餐桌邊小口喝着溫水,頭髮還有些蓬鬆,穿着家居服的樣子比平時柔和許多。
「回來啦?」她擡眼看他,臉上帶着剛睡醒的慵懶。
「嗯,趁熱喫。」秦閒把早餐擺好,在她對面坐下。
穀雨夾起一個小籠包,吹了吹,忽然說:「對了,晚上我下班回來,咱們一塊兒去商場轉轉吧?得再買兩套四件套備用。」她說得自然,耳朵卻有點微微發紅,畢竟提議買新牀品的緣由,兩人心知肚明。
「行啊,」秦閒笑着點頭,給她倒了杯豆漿,「是該多備兩套。你想買甚麼樣式的?」
「簡單舒服的就行,純棉的。」穀雨想了想,「顏色也別太花哨。你呢,今天有甚麼安排?」
秦閒咬了口油條:「我啊,一會兒出去跑跑滴滴。最近光顧着忙活,也該動動了,順便也熟悉熟悉市裏新修的那些路。在熟悉熟悉城西那邊的新房,我大姑最近準備買房子了。」
「哦,那你開車注意安全。」穀雨囑咐了一句,又補充道,「晚上大概六點半我能到家,到時候電話聯繫?」
「好,我等你。想好喫甚麼,咱們買完東西就在外面喫,或者回家做都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