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咱們小閒差哪兒了?要個頭有個頭,要模樣有模樣,名牌大學畢業,在上海見過世面!現在回來了,心也定了,這不正好嗎?男未婚女未嫁,年紀也相當!我看小顧醫生今天那反應,對咱們小閒肯定不討厭!這開頭多好!」
中午這頓飯,秦閒喫得是如坐鍼氈,如芒在背。
母親做了好幾個拿手菜,香氣撲鼻,可他卻覺得味同嚼蠟。
偏偏萍姐今天興致極高,不光喫得開心,不知怎麼還跟母親聊起了小酌,兩人竟開了一瓶洋河。
幾杯溫熱的酒下肚,聊得更歡了。
晚上姐姐姐夫回來後,又是一陣打聽。連着好幾天,秦閒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閒着了,得找點事打發時間了。
不然天天這麼守在家裏,他可受不了。
連着幾天被家人以「關心」爲名的「圍攻」,秦閒覺得自己再這麼閒坐在家,耳朵都要被「小顧醫生」和「終身大事」這幾個字磨出繭子了。
他急需一點屬於自己的空間和節奏。
想起那天小顧醫生打車回來的場景,一個念頭忽然閃過腦海。
「對啊,我也可以跑跑車。」 這個念頭讓他精神一振。
這不單單是爲了掙點油錢,更重要的是,他能有個理由每天出門,接觸外界,重新認識這個闊別多年、已然有些陌生的城市。
而且,手握方向盤,穿行在大街小巷,還能跟各種各樣的人聊聊天,怎麼想都挺好的。
說幹就幹。
花了一天的功夫在手機上很快完成了滴滴司機的註冊審覈,秦閒還在家接了根水管把車子裏裏外外的沖洗了個乾淨。
第二天一早,他照例去小公園跟李大爺打了趟太極拳,通體舒坦後,回家衝了個澡,換上乾淨舒適的T恤和長褲,便坐進了他那輛半舊的卡羅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