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傅溶月便捏着她的下巴,又親了親她的脣角後,就握着她的手去觸碰後頸的腺體。
纖薄柔軟的腺體已經逐漸充盈了些。
路知楹在她的腺體中央親了親,親吻隨即落到她的側頸,沒留印子,因爲現在並不是常穿高領的冬天。
“你先標記我。”傅溶月說。
路知楹笑彎了下眼睛:“那再親一會兒。”
她們彼此都從磕磕絆絆的狀態,逐漸變成了到目前都認爲擁抱、親吻是很能表達喜歡、愛意的親暱行爲。
跟傅溶月接吻的時候,路知楹總覺得自己在喫糖。傅溶月一樣,覺得像在喫橘子糖,她很喜歡。
信息素不斷溢出的同時,親吻似乎在也令室內的溫度不斷上漲。
到最後,兩人的脣瓣都吻得很紅,路知楹抿了抿脣,耳廓發燙,握着傅溶月的手親了親:“好喜歡你。”
傅溶月衣釦半解,側過身讓她撕下阻隔貼,路知楹緩緩傾身,在她的腺體邊沿、中央、左右兩側都輕輕柔柔地親吻後,才刺破腺體表層,開始注入自己的青蘋果柑橘香。
感覺到懷裏人輕顫了下,路知楹又用指尖去勾她的尾指,因爲她知道這並不是疼痛或痛苦,而是……很舒服。
她有些臉熱,且當她結束臨時標記,傅溶月輕柔地親吻她的腺體時,她臉頰發燙的跡象愈演愈烈,就像抹了兩抹胭脂。
“……路知楹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要標記你了。”
這樣明確的言語令路知楹更加臉熱,只是她還沒來得及思緒發散,傅溶月便咬破了她的後頸腺體,隨着清雅的鳶尾香的湧入,有所感知的青蘋果柑橘林更加欣然了。
整個過程像是很緩慢,實際又很迅速,等路知楹再回過神時,室內的鳶尾欣然搖曳,傅溶月吻了吻她的脣,在她耳畔說——
“生日快樂,路知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