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知楹摸了摸白色圍巾,末尾處還勾了點綠色,形狀像是青蘋果。她很難只是回答喜歡,簡直就是愛不釋手。
“超級喜歡奧。”她說。
傅溶月眸底的笑意更甚:“喜歡就好。”
路知楹還戴上試了試,非常合適,非常好看,她決定等下一個冬天一定要戴着出去約會一次。
十六歲的生日禮物很大,路知楹隱約間猜到了甚麼,拆開禮物一看,果然是……她十六歲時提過一次的大提琴。
——那時她們上完音樂課後,老師問她們,如果能選擇一門樂器,她們想學甚麼?
課上她沒有回答,撐着臉頰思考了很久,一直到下課喫完晚飯後,在回宿舍的路途中,她看着地下的樹影問。
“你想學甚麼呢?”
她記得彼時的‘傅溶月’回答:“沒甚麼想學的。”
後方傳來野貓的喵嗚聲,而她想了想說:“如果可以選的話,我想學大提琴。”但她也說了是‘如果’,對於那時的她而言,她也沒想到真的會有‘如果’。
書房的暖光灑在琴絃上,路知楹給傅溶月演奏了一首她初學時的樂曲。被媽媽帶回嘉華後,她養完傷出院逐漸開始學習後,便學了大提琴。
她生命中的第一把大提琴是媽媽送的,她十六時想要的那把大提琴則是傅溶月送的。
傅溶月聽完她的彈奏,親了親她右臉頰上的小酒窩。
“路知楹。”
“嗯?”
“十六歲生日快樂。”
路知楹心動不已,她想了想說:“謝謝姐姐。”
聽到這個稱呼,傅溶月緩緩地眨了下眼睛。
黑色的十七歲生日禮盒裏裝着一臺相機,十八歲的淺紫色禮盒裏是一把車鑰匙,在傅溶月又說了兩遍生日快樂後,當路知楹想拆今天的十九歲禮物時——
傅溶月卻按住了她的手:“這份禮物今晚再拆。”
路知楹沒問爲甚麼,十分配合地說:“嗯,我保證不會偷看。”
傅溶月被她逗笑,露出了一個很淺的笑容,繼而坐在她腿上,環着她的脖頸跟她接吻:“再叫一聲。”
路知楹知道這指的是甚麼,輕聲喊:“姐姐。”
最後一個音節在空氣中消散,傅溶月把玩着她的睡衣紐扣說:“除了這十九份禮物外,我還準備了其它的禮物。”
驚喜接連不斷,撞得路知楹眸底冒星星。
“那爲甚麼不放在這裏呢?”路知楹小聲地問,“是要等到晚上一起拆嘛?”
“不是。”傅溶月解釋道,“現在放在書房裏的十九份禮物,是我根據你當時最需要的、最想要的來推演的。因爲我喜歡你,所以從我思考該爲你準備甚麼禮物的那一刻起,我就想把最好的一切都放到你面前。”
以至於不知不覺中,買了很多。
而且,禮物本來就不止一份,在最開心的一天收到很多很多的驚喜,只會加倍開心,她想要路知楹成爲最開心最幸福的人。
路知楹聽明白了,飛快在她脣瓣親了親:“我也喜歡你,傅溶月。”
傅溶月在她下脣輕輕地咬了下:“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,整棟別墅會變成一座寶藏屋,而只有你擁有自由探尋寶藏的權利。”
這樣的拆禮物方式很特別,路知楹興趣盎然道:“好,我一定會找出所有的寶藏。”
把玩紐扣已久,傅溶月探入她的脣線,跟她接了一個綿長的吻後,低聲道:“現在到我拆禮物了。”
地點從書房變成了光線更暗一些的臥室。
路知楹吻着傅溶月,脣舌相碰,信息素在室內不斷湧溢、相纏。反向標記的流程是一樣的,只不過對象調換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