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情終於被揭開。
由於緊張與赧然,路知楹的心臟漏了一拍:“……對不起。”
傅溶月仍然沒說沒關係,只是解開安全帶說:“你沒有咬疼我。”
咬、疼。
這兩個字眼又勾起了路知楹的歉意,實際上她的感情觀念相對而言比較保守,她不知道別人怎麼想,但於她而言,簡單的、純粹的、不摻雜其它意味的牽手與擁抱當然可以發生在朋友間,比如運動會那次她們宿舍都拿了獎,開心地抱做一團。
但相擁而眠、臨時標記等行爲只能發生在戀人之間。
在聽到傅溶月這麼說後,她連忙歉意地問:“那有哪裏不舒服嗎?”
傅溶月看着她,沒說話。
這個天氣出太陽了也還是冷,只是車裏的恆溫系統讓溫度保持在適宜的區間,但由於她們之間的氣氛,車內的氣溫似乎在不斷上升。
終於,在溫度上升到某一個頂點,某朵蘑菇的菌蓋又快要被燒紅後,掌控全局且伺機而動的獵人以退爲進道。
“沒有不舒服。”
“好好複習,剩下的等你考完試再說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某隻以退爲進的貓貓真是狡猾[親親][哈哈大笑]把阿楹逗得圍着她轉[摸頭]月底啦!!營養液快過期啦,如果小天使們還有剩餘的營養液,闊以給我們阿楹和小月亮一點點嘛[可憐][可憐][可憐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