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了。”她回答。
傅溶月說:“以防萬一,週末再去醫院複查一遍。”
路知楹正有此意:“好,我會去的。”
今天不是週末,盤冬山的西門人流量少,她們很快就看到了社團隊伍。來的人較多,各個社團加在一塊大概有三十人,站在隊伍前端的是學生會主席滕然。
看到她們站在一起,滕然笑了笑說:“來了呀。”
路知楹禮貌地打了聲招呼,隨即往隊伍的最末尾走,不過她身邊的人存在感太強,即使站在最末尾,也像站在最矚目的隊伍前端。
“待會兒你想去爬山嗎?”路知楹問。
雖然對保護區更加有興趣,但因爲經常被路靜和方淑瑜帶着運動、爬山、她也想試試攀登盤冬,不過她不確定傅溶月的想法。
“要比賽嗎?”
路知楹冒出了一個小問號:“比比我們誰能拿到前三名嗎?”
“比第一名。”傅溶月看着她,“我贏了,獎品歸你,你只需要答應我一個要求。如果我輸了,所有的獎品我都買給你,你提出的任意要求我都答應。”
這個規則令路知楹覺得新奇,無論怎麼想好像都是她比較划算,她很好奇傅溶月究竟想提甚麼要求,因此直接點頭答應。
“好。”
一場只屬於她們兩人之間的比賽就這麼拉開了序幕,旁人不清楚,同樣站在末尾的任水秋與顧菱倒是聽的一清二楚,兩人一臉磕到了的表情,已經開始小聲押注。
盤冬山的攀登難度不小,起初衆人興趣盎然,沒多久就有些人停在了原地,行至半山腰時,原本的三十人更是隻剩一半。
其中就包括了腳步沉穩的路知楹、以及與她並肩同行的傅溶月,而後是滕然、秦嘉、任水秋和顧菱等人。
不過任水秋已經開始喊累:“唉,等等我!”
顧菱也有些喫力,跟在她們身邊的秦嘉提議:“要不先喝水休息會兒吧?”
於是隊伍裏又落下了三人。
路知楹繼續朝着山頂前行,她沒覺得累,盤冬山雖難度不小,但遠不及路家的杉連山,以杉連山爲首的六座山峯都是屬於路家的私人財產,平時她們都去那兒爬山、露營、野釣等等。
起初她也很喫力很累,後來跟媽媽、姨媽們攀登得越多、越高、越遠、在收穫足夠多的技巧後,她也越來越適應、熟悉、並越能體會到其中趣味。
她步伐穩健,路過嶙峋怪石時,側眸查看傅溶月的情況。
傅溶月與她一樣,面色淡淡,目視前方,偶有冷風拂起兩側髮絲,她一個擡眸便與周遭的繁花、茂葉、怪石、霧凇變成了一幅山水畫。
美的令人挪不開眼。
路知楹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,繼續沉默前行。
離山頂還剩四分之一的路程時,隊伍裏又少了一半人,說好只是短暫休息會兒的任水秋等人並沒有跟上來,原本的三十人長隊只剩七人。
路知楹還是有些擔心傅溶月的身體,畢竟對方剛經歷特殊期不久,她不露聲色地放慢了腳步,高挑的身影像周遭挺拔的寒冬松柏。
跟在她們身後的滕然發現她的動作,擡頭看了她們一眼。
周圍有攀登者、遊客、還有同樣來聯誼遊玩的大學生們,路知楹的注意力沒有因此分散,整個前行的途中都只看着前方,或者偶爾偷偷瞄一眼傅溶月。
她跟傅溶月身高非常相近,因爲傅溶月此前的討論度,她知道對方的身高是180cm,只跟她差了一公分,但沒想到……對方能保持這樣的速度攀登,而且直到現在都面色不改。
這一次她偷瞄的目光被精準捕捉。
冷淡少言的身旁人開口問:“很驚訝嗎?”
路知楹搖頭:“一點點。”
停頓幾秒,她又補充問:“……姐姐之前經常爬山嗎?”
因爲最近都是私底下相處,一般都是喊的學姐,驀地一聲姐姐,傅溶月的腳步多停頓了一秒,她側眸看向路知楹,眸光微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