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她就收到了對方發來的信息。
[傅學姐:想不想去?]
底下的另一條信息是轉發的學生會活動通知。
路知楹跟舍友說了聲等會兒,低頭編輯答覆:[你去嗎?]
[傅學姐:嗯。]
見狀,路知楹不疑有它因,只當是約定扮演‘情侶’裏的內容,畢竟許多校園情侶除了一起學習外,也會一起參加各類活動與競賽。
於是她回覆:[好,那我們一起去。]
[(小鸚鵡揮翅膀.jpg)]
對方沒再答覆,路知楹退出聊天頁面,跟顧菱說她們都會去。顧菱樂呵呵地應好,並說自己的crush學姐也會去,說完又繼續樂呵,笑容滿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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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氣溫有所回升,路知楹上完課就在圖書館自習,有時一坐就是兩小時。
週三氣溫重新升到了五度,路知楹穿着爬山專穿的衝鋒衣,一身黑色,眼鏡框也是黑色,高高瘦瘦,臉上沒表情的時候倒顯得有幾分冷然。
對此任水秋與顧菱評價:一朵變得冷酷神祕的黑蘑菇。
黑蘑菇主動探出頭參加了社團活動。
但她沒跟團,而是單獨跟傅溶月坐車過去。
因爲實驗室的事,昨天她們兩人一整天都沒有見面,早上再見面時,路知楹特意留意了會兒傅溶月的情況,在發覺對方沒有流露出任何異樣後,她以爲對方已經完全脫離了‘標記’的影響並恢復如初。
懸浮車停在東門馬路旁,坐在駕駛座的傅溶月問:“喫早餐了嗎?”
“嗯,已經喫過了。”
電話鈴響,傅溶月直接在顯示器系統接通,一道溫柔的女聲通過音響在車廂內響起。
開的免提,路知楹聽出了那是醫學院的院長、人造腺體項目的領頭負責人。在溝通完實驗數據方面的細節後,對方的語氣像一個關心孩子的長輩。
“和朋友去哪兒玩呀?”
“盤冬山。”傅溶月搭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動了動,“和女朋友一起。”
木院長笑了聲:“哎年輕人就該多出去玩玩,那個地方很漂亮,玩得開心。”
電話很快掛斷,懸浮車平穩駛向目的地,從學校繞路到盤冬山需要四十分鐘左右,確定對方恢復後,本就不善聊天的路知楹沒找甚麼話題,心思都放在學習上。
她跟傅溶月說了一聲,用平板看起了數據,專心致志、心無旁騖的模樣好似書籍裏藏着黃金屋。
悠揚的音樂聲愈發緩和並終止,四十分鐘後,懸浮車駛達目的地,兩人一同下車。傅溶月繞過車身,走到路知楹面前時,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。
路知楹也瞅了瞅自己的手,一切如常,只是比平時多戴了塊智能檢測表。
她溫聲問:“怎麼了嗎?”
傅溶月的目光緩緩上移,與她對視問:“不牽手嗎?”
佔有慾又沿着縫隙冒了出來,如搖晃碳酸飲料產生的氣泡,因爲身旁人的不靠近而不斷滋生。沒有信息素,沒有真正的標記,僅憑一個清淺的咬痕,佔有慾就如有實質般滿得將要溢出。
車庫裏的光影有些暗,路知楹沒有多想,以爲是因爲待會兒要去跟社團的同學們集合,接着便伸出手主動牽住了對方。
她們往集合點的方向靠近。
“這兩天還有不舒服嗎?”傅溶月問。
從醫院回來後,路知楹遵照醫囑按時吃藥,忌口三天,比平時睡得更早了一些,到現在已經沒再發熱昏沉過了。
她覺得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並決定等週末再去複診檢查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