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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第十九章:標記。 (2/4)

可她不明白自己對傅溶月究竟意味着甚麼,也不懂這樣的提問無異於邀請、肯定與鼓勵,一遍又一遍地刺激着傅溶月強撐着的最後一絲理智。

水珠滴答滴答,心臟撲通撲通。

傅溶月又逐漸握住她的手,指尖觸及她的掌心,聲音有些低啞:“我想……標記你。”

轟隆一聲,雲層中翻湧的雷電加劇了這場暴風雨,路知楹的心跳在這道雷聲後震若擂鼓,她微微睜大眼睛,第一反應是懷疑自己聽錯了,又或者是傅溶月實在太難受,意識已經混亂不清……

心跳莫名擂鼓的同時,她不得不再一次提醒道:“學姐,我是beta。”

“抱歉。”傅溶月糾正用詞,“不是標記,是……我想咬你的腺體。”

beta無法被標記,因爲無論試圖注入多少信息素,最後都會完全消散,無法融入與吸收。傅溶月無比清楚這一點,但是她做不到無動於衷。

她想再靠得更近一些,再浸潤得更多一點兒,直到毫無保留,直到全然浸透。

但——

路知楹完全搞不懂她的想法。

剛理清楚的思緒又亂成了一團,她逐字逐句地分析傅溶月的話,大腦內核進程反反覆覆卡頓、燒壞、又自動修復、重啓後,她覺得臨近崩壞的自己得出了一個崩壞的結論——

既然是beta的話,那被咬一口也……也不會有甚麼影響吧?

因爲beta的腺體沒有信息素,不像alpha與omega腺體被咬後會被引起信息素波動,再嚴重一點甚至會引發假性特殊期。總之,beta會受到的影響大概就是絕對意義上的“被咬了一口”,沒有相對層面的各種影響。

而且這是幫忙,又不是因爲其它的事,只是咬一口……只是咬一口而已。

家裏的貓貓想要小魚乾、或者撒嬌想跟她一起玩的時候也會輕輕地咬她。

就當被貓貓撓了一爪子。她想。

雖然她感受不到信息素,也不清楚室內此刻的信息素濃度有多高,但通過傅溶月顫抖的手、越來越紅的臉頰、她能判斷出情況肯定越來越糟糕了。

峯迴百轉後,基於種種,路知楹直接將剪不斷、理還亂的思緒線團拋擲腦後,強忍着赧然,以最平靜鎮定的口吻說。

“我願意幫忙。”

幾乎是話音剛落的瞬間,空氣中綻開了無數朵看不見的鳶尾花,藍的紫的,黑的白的,以兩人所處的位置爲中心方位,沿四周悄然盛放,香氣瀰漫至各處角落,形成了一張由鳶尾編織而成的網。

牢牢捆住了某朵撐開菌蓋的蘑菇。

而傅溶月明明是撒網的獵人,此刻卻佯裝純良,再次確認:“真的?”

路知楹的聲音真的小的聽不見:“……嗯。”

-

忽如其來的驟雨仍在繼續,據天氣預報顯示,這場雨至少會持續五小時左右。

而路知楹卻不知道傅溶月咬她會持續多久。

主臥沙發上,她坐在靠近落地窗的左側,目光投向一樓的花園,整個人僵硬得像石頭,耳朵卻紅得像柔軟多汁的小番茄,尤其是在身側人挨近,那股好聞的香氣再次飄過來時。

她又僵硬了幾分。

很快,她的衣服領子被拉下,那處小小的腺體,薄薄一層,用指腹去觸碰也毫無反應。

傅溶月看着她故作鎮定,眸色愈發黑沉,其實她沒想到路知楹會同意,最初她只是想讓她留下來。

體內熱潮奔湧時,那些埋藏的記憶也在湧動,不知想到甚麼,她用指腹輕輕碰了碰路知楹的腺體中央,隨後便沒再給她留有準備的時間,低下頭顱,蓄勢待發。

到底不捨,最終比咬舐先到來的是一個輕柔的吻。

因爲很輕,一觸即離,路知楹毫無所知,以爲是髮絲拂過,她還是有一些緊張,也無法不緊張,而且心底還有兩個一黑一白的小人在不斷爭論。

爭辯的題目是,崩壞的她作出的崩壞決定是否正確。

兩方爭辯不停,最後是代表正確的白色小人獲得了勝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