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視頻瘋傳時,路知楹第一時間聯繫了聞桃,聞桃在查清楚來龍去脈後又去聯繫了有論壇權限的滕然。因此,路知楹將這件事歸功於聞桃與滕然,沒有聯想到彼時還未回電的傅溶月。
……居然是傅學姐嗎?她想。
任水秋看她在發呆,在羣裏問聞桃。
[任水秋秋秋:大小姐桃,能再說清楚一點嘛?]
[心中無女人的桃: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啦,反正我姐的意思就是那樣。]
[心中無女人的桃:別想太多啦,早睡早起明天見!]
又是傅學姐幫的忙,路知楹看着信息滾動,覺得自己可能沒辦法不想太多,傅溶月幫了她很多次,但面對傅溶月提出的考慮‘假’交往,她……
想到這些,路知楹又在書桌前坐下,點開了跟聞桃的單人聊天頁面。
她編輯文本,寫寫刪刪,刪刪寫寫,顧菱忙完見她還沒上牀,貼心地給她留了一盞夜燈。
一條簡短的信息終於編輯好,路知楹點擊發送。
[桃子,我能向你問一些有關傅學姐的事嗎?]
身爲終極熬夜黨的聞桃回的很快:[桃子?知楹啊知楹,按照歲數你應該叫我桃姐姐吧?]
路知楹:[(小鸚鵡學舌.jpg)]
[聞桃:好啦好啦,我不逗你玩啦。]
[聞桃:問吧問吧,我一定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。]
路知楹斟酌編輯:[傅學姐家裏一直催得很緊嗎?]
說好了知無不言的聞桃,五分鐘後仍然沒有答覆。
路知楹也沒有乾等,她刷完牙拿手機上了牀,躺進溫暖的被窩裏,一邊等待聞桃的回覆,一邊登錄公網搜索嘉華市的上流豪門有哪些。
搜了一會兒,也沒有見到姓傅的家族。
不過聞桃終於發來了回信。
[聞桃:你指的是哪方面?]
[聞桃:其實我並不清楚傅學姐的家庭背景,只有我表姐跟她是朋友。剛開學的時候,有好幾個都想追傅學姐的朋友找我打探,我去幫她們探了探我表姐的口風,我表姐一開始甚麼都不說,後來有一次在家庭聚會上遇到,我纏着她問,她才告訴我傅學姐已經有喜歡的人了。]
路知楹看着信息思忖。
如果傅學姐真的有喜歡的人,對方肯定也會喜歡她呀。畢竟……應該沒有人會不喜歡她吧?
所以,聞桃信息裏的‘喜歡的人’,應該就是傅學姐給家裏的託詞。
於是她回覆:[謝謝,我知道了(小鸚鵡點頭.jpg)]
她糾結地用被子遮住頭,又露出來,翻了個身,像一朵反覆顫動菌蓋的蘑菇。糾結來糾結去,不知不知覺中就睡着了。
另一邊的公寓裏,聞桃正一臉心痛地給表姐發信息。
[姐!你讓我幹這種騙小孩的事,你還是當初那個連一隻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善良小女孩嗎?]
[我的良心好痛!可能要去醫院掛個號,但兜裏比臉還乾淨,姐你忍心看着一個爲你們衝鋒陷陣的女孩痛到昏厥嗎?]
一直到睡前,手機都沒有動靜。
滕然回信後,聞桃已經困得迷糊,翻了個身沒看信息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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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一沒有早課,路知楹去圖書館看了半小時書,在九點二十分前堪堪踩點進了教室。比起實驗實踐課,理論課的趣味性不高,好在大家都聽得很認真。
講臺上的老師點開懸浮屏,路知楹做好筆記擡眼看,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張異變生物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