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級的alpha與Omega,只能接受同等級別的信息素撫慰,人造信息素只會被排斥。
傅溶月將挽至手肘的襯衫袖子放下:“楚姨,還有別的檢查嗎?”
楚醫生嘆了口氣,問:“你決定了嗎?S級Omega與beta的結合曾經有過一例,隨着時間推移,因爲無法得到撫慰,那個Omega的信息素波動越來越頻繁,這不僅對她的生活造成了一定影響,也導致她最後患上了輕度的信息素紊亂。”
上醫學公共課時,傅溶月聽任課教授提及過這個案例,她一字不差地念出教授的結論:“事實上,經過多年研究,現認爲這或許並不構成患病病因,因爲這位Omega曾在軍隊服役受過無法痊癒的重傷,以及在與那位beta結婚後,她出軌了另一位Omega。”
“她的出軌對象向她隱瞞了腺體癌的病史,兩股信息素對撞下,她患上了輕度的信息素紊亂,這纔是案例的全部。”傅溶月平靜地看着她,“而且不止一例,現今共有五例,只是這一例是唯一出問題的,對嗎?楚姨。”
楚醫生嚴肅道:“溶月,我希望你再考慮一段時間,沒有信息素的beta無法感知到你的信息素在傳遞甚麼,就像乏味的白開水,你爲甚麼一定要……”
“楚姨。”傅溶月關掉檢測儀器,“工作已經結束,你可以離開了。”
說完,她轉身出了檢查室,穿過懸掛着後現代主義畫作的長廊,乘坐別墅電梯直達四樓。
回到臥室,她看到了兩個小時前的聯繫歷史。
於是主動回電的人變成了她。
她還是有些緊張,電話接通之際,如林籟泉韻的聲音通過手機傳遞到耳畔,這一個多小時裏提前準備的措詞立馬忘得一乾二淨。
“傅學姐。”
“嗯。”電話那邊的傅溶月問,“睡醒後頭疼嗎?”
“不疼。”她小聲說,“謝謝學姐的醒酒湯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
傅溶月不疾不徐:“昨晚的事還記得多少?”
用謊言來逃避窘境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畢竟還記得多少,只有醉酒當事人知道。但路知楹從小到大都是不撒謊的好孩子,面對傅溶月的提問,她稍微握緊了點手機,坦誠地承認。
“全部都記得。”
良久,久到路知楹開始懷疑傅溶月是不是掛了電話,她側眸去看手機屏幕時,終於再次聽到了傅溶月的聲音。
“今天有事,明天見面聊可以嗎?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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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覺得是在扮演假情侶的過程中早一點分化更好,還是扮演時限結束的時候再分化捏?因爲見到了很喜歡就會有波動,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打抑制劑做檢查,所以是會有點痛苦的o.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