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她只想問自己……酒醉後爲甚麼會那樣做?
她明明沒有任何戀愛的念頭,卻在醉酒後排除過程,直接採用了結論,完完全全將自己代入了女朋友的角色,喫糖、吹傷口、拉手腕不放、甚至在任水秋和顧菱半途上來又離開後,還稀裏糊塗地問了傅溶月很多問題。
“只有我一個人喝醉了嗎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我身邊的話,我、我爲甚麼還會喝醉?”
“爲甚麼不會?”
“因爲、我要一直保護你。”
“你喜歡貓貓嗎?”
“你呢?”
“你、你好像貓咪。”
……
東一句西一句。
毫無邏輯可言。
簡直醉得不輕。
但傅溶月居然句句都會回應。
路知楹也想不明白爲甚麼,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她跟不熟悉的人的社交問題範疇。
左思右想後,她只能給出排除其它所有可能性的答案:“可能是她不想讓我難堪,我覺得傅學姐好像沒有傳聞中那麼冷漠。”
話音剛落,手機振動提示音再次響起,路知楹垂眸望去。
——是早上未撥通的號碼的回電。
-
“滴——”
“滴——”
“滴——”
連續三道警告,昭示着信息素的濃度已經臨近閾值,再超過一點點,可能就會引發特殊期。楚醫生看着檢測器的數值變化,詢問正在給自己注射抑制劑的傅溶月。
“溶月,你的數值一直都很穩定,是昨天遇到了甚麼事嗎?”
冰冷的白熾燈下,尖端精密的醫療設施透着冷光,在注射完一支專用抑制劑後,傅溶月面無表情地回答。
“遇到了一個人。”
“alpha?”
“不是。”她啓脣,“她是beta。”
楚醫生很驚訝,傅溶月十七歲分化成S級Omega後,除了特殊期以外,信息素數值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大的波動,畢竟傅溶月自己學的就是腺體醫學,明白信息素數值波動過大的影響。
一個沒有信息素的beta爲甚麼會引起這麼大的波動?
電光火石間,她猛然睜大眼睛,不可置信般:“你……你?!”
其實beta也有腺體,但她們的腺體就像一個失敗的載具,無法像alpha和Omega一樣釋放、調節、納入信息素。因此在異變之初,在科學家們還沒有取得突破性研究前,只有少部分alpha或Omega與beta走入婚姻。
隨着科學技術的發展,異變十五年後,附植尖端技術的發明能讓beta也感知到信息素。到如今,beta早已可以憑藉多項選擇,在附植技術後再次植入屬於自己的人造信息素,如果她們需要的話。
可這僅限於S級以下的alpha或Omeg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