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漫哭笑不得。
兩個人又閒聊了幾句,約了晚上一起喫飯敘舊,這才掛斷電話。
姜漫看了眼時間,快中午十二點。
她在猶豫是給談序打電話還是發消息,怕打擾到他工作。
沒想到,談序先打過來。
“老婆。”電話剛接通,便傳來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,“接這麼快?”
姜漫心臟鼓動,側身靠在落地窗上,垂眼看着地板上被陽光拉長的影子,柔柔嗯了一聲,“剛和池月講完電話,在想要不要打給你。”
談序:“原來如此。”
他低笑一聲,“那你想好了嗎,到底要不要打給我?”
姜漫語塞,低聲吐槽一句,“幼稚。”
談序這才言歸正傳:“聽說昨晚那件旗袍是你自費定製的。”
姜漫唔了一聲,說起這事就來氣。
那件價格不菲的定製旗袍,昨晚被談序撕爛了,她肉疼的要死。
“談總,以後請改改你這動不動就撕人衣服的臭毛病。”姜漫沉聲,嬌軟又憤憤。
在談序聽來,是甜蜜的埋怨,也是無力的控訴。
他的寶貝,兇人也這麼可愛。
“我賠給你,損一賠十,好不好?”男音低啞些,溫柔磁性,極具蠱惑。
姜漫聽得耳朵都熱了,輕哼一聲,不作答。
談序溫聲細語哄了好一陣,打算把下午的行程推後兩個小時,回去陪姜漫喫飯的。
結果姜漫拒絕了,“你就別給vinson增加工作量了,我們打工人不容易的。”
談序改行程,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即可。
因爲剩下的事情會有vinson去安排規劃,落實到位。
其中的複雜性,工作量,估計只有vinson自己清楚。
談序被拒絕後情緒低沉,語氣裏沾了幾分醋意:“你倒是挺關心他。”
姜漫被他酸到,有些好笑。
只聽談序悶聲補充道:“我也沒虧待他,薪水獎金,一分沒少他的。”
姜漫:“好好好,談總最好了。”
是最有人性的資本家。
談序聽出了她的敷衍,哭笑不得:“那你中午想喫甚麼,我讓人給你送。”
“放心,不讓vinson送。”
姜漫被逗笑了,“不用,我一會兒打給沁姐,和她一起出去喫。”
話落,姜漫對着手機那頭的男人吧唧了一口,“好了談總,你也快去喫飯吧,晚上見。”
提到陳沁,談序想起vinson上午告訴他,姜漫這兩天要和華夢談解約的事。
“老婆,有甚麼需要幫忙的,隨時告訴我。”談序莫名道了一句。
姜漫不明所以,卻是應下了:“知道了,拜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