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程,談序完全失去了自控的能力。
姜漫身上,佈滿了痕跡。
尤其是腿側。
好幾次姜漫都是被他輕咬着腿肉,迷失在一陣快意的白浪裏。
力氣一點點被剝削乾淨,嗓音都喊啞了。
翌日中午,姜漫被手機鈴聲吵醒。
她身邊已經空無一人,牀頭櫃上有談序留給她的紙條。
【老婆,醒了以後記得打給我。】
姜漫把紙條放回了牀頭櫃上,坐起身接聽電話。
手機裏立馬傳出池月的聲音,“漫漫,我回京北了,你走了嗎?”
充滿朝氣,和窗外璀璨的陽光一樣明媚。
姜漫卻有氣無力,透着疲憊,“還沒有,我還要在京北留幾天。”
池月聽出她聲音有些沙啞,忍不住關心道:“你怎麼了,感冒了?聲音不太對勁呢。”
姜漫:“……沒有,我剛睡醒。”
池月:“……”
雖然她母單,沒喫過豬肉,但好歹也看過不少豬跑。
姜漫不是個愛睡懶覺的人,能讓她一覺睡到大中午,一定是因爲她昨晚熬的太晚,身體太累。
“那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,你要不要再睡會兒?”池月反應過來後,低笑出聲。
姜漫走到窗邊,拉開了全遮光的窗簾,接受陽光的洗禮。
她閉眼,深呼吸。
然後才無視電話那頭池月的調侃,淡聲:“不了,我下午有事,也該起牀了。”
池月瞭然,又問她在京北這幾天要不要回學校上課。
姜漫嘆氣:“應該不行,處理完手頭的事情,還得趕回劇組。”
池月也嘆氣:“那你是不是就不回我這兒了?”
“行李那些,打算甚麼時候搬?”
姜漫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,她還沒有正式搬家這件事。
進組之前,談序帶她參觀了婚房。
這次回來,因爲池月不在京北,姜漫也直接回了頤景園這邊。
因爲甚麼都不缺,她便忘記了自己的行李還在池月那兒。
眼下也想不起有甚麼重要的東西是要拿走的。
姜漫揉了揉眉心,乾脆不想了:“不急,等有空再說吧。”
池月:“那我回頭把你那半租金轉給你。”
姜漫:“不用,說不定我還要回去住呢。”
池月纔不信:“你都有自己的家了,還回來幹嘛。談總要是知道了,肯定會以爲是我唆使你,挑撥你倆感情。”
“再說了,我一個人住還寬敞些,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