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也是個再普通不過的男人,爲情所困,爲情所擾,心下煩憂時也會想喝酒解悶。
……
於是晚上回到浙市的住處,談序破天荒地讓vinson送了酒到家裏。
後來又留vinson一起喝了幾杯。
談序一瓶一罐的猛喝,vinson則小口慢啄,大氣兒不敢出。
當時偌大的客廳裏,全是談序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戾和頹敗氣息,可把vinson嚇得不輕。
他也不敢問談序到底怎麼了,只知道能讓老闆這麼頹廢失落的人,這世上只有姜小姐一個。
而事關姜小姐,他更是不敢置詞。
所以就安安靜靜陪着老闆,一直到老闆喝醉,嘀咕着要去找姜小姐。
Vinson便把他送到了錦臣酒店。
把人安安穩穩領到姜小姐房間門口。
這會兒,vinson躲在轉角處偷看那處。
看見姜漫開門,和談序說着甚麼,他心安許多。
不過老闆幹嘛不進屋去?
按理說,他倆見面不該是乾柴烈火,天雷勾地火嗎?
奇了怪了。
Vinson繼續偷偷地觀望。
談序不進屋,他就不敢走。
就在此時,vinson看見自家老闆的身形似乎僵硬住。
片刻後,他身上散發出森冷嚇人的氣息。
Vinson:“……”
完了。
對這些絲毫不知的姜漫,仍舊明眸沉靜地看着面前的男人。
他的醉態,他的惱怒,他的不快。
她全都看在眼裏。
沒等她反應過來,談序驀地躋身入室。
他清冷骨感的手,毫無防備地捏住了她的下頜。
姜漫被強勁的推力往後推動,又被男人的手禁錮着下巴,驚慌失措,又不可思議。
“談序……”
她驚慌的聲音被吞沒,男人吻下來。
季風過境的吻勢,令姜漫被迫後退,直至撞上鞋櫃。
男人另一隻手及時落到她腰後,擋住了鞋櫃邊的棱角。
搭在臂彎處的西服落在地上,被漆黑的皮鞋踩住。
姜漫被擡起下巴,脣齒微張,被迫接受他強勢粗魯侵入式地攪吻。
呼吸徹底亂了,姜漫下意識揪緊男人的襯衣,只覺呼吸被剝奪,力氣被抽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