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膝的網格襪裹着她白皙修長的腿,將其修襯得性感妖嬈。
被子揭開時,曼妙的人兒蜷縮成團。
頭上的貓耳和腰後的尾巴,令她看上去真的像一隻化作人形的貓女郎。
談序壓上她,將她兩隻手腕握住,扣在枕上。
姜漫脖子上的鈴鐺裝飾頓時叮鈴啷噹。
清脆的鈴響同姜漫的低呼相輔相成,當即便崩斷了談序心底最後的防線。
他俯身吻下,氣勢滂沱,如洪荒猛獸。
輾轉啃咬,製得姜漫完全無法動彈。
……
談序對她這身衣服的喜歡,遠超出了姜漫的預料。
一整個晚上,他不發一言,隻身體力行地向她細細證明,他對她的歡喜熱愛。
從牀頭到牀尾,再到地板和落地窗。
偌大的主臥裏,每個角落都有過他們的身影。
封閉的空間裏,交織着兩人的味道,空氣溼悶旖旎,偌大的主臥像一座困人的牢籠。
姜漫始終穿着那身衣服,免脫式設計給談序省了不少事。
他伏在她背後吻她時,還在誇她,“談太太眼光真好……衣服我很喜歡。”
說完,咬她一下,又道:“就是質量太差了,你皮膚都磨紅了。”
“……下次我找人給你定製幾件?”
姜漫兩手撐在牀尾,身軟無力,臉頰頻頻撞在被褥上。
她欲哭無淚,只求他:“別說話了……快點。”
談序低低應了一聲好,從背後抱着她,騰出手來撥弄那隻鈴鐺。
後來鈴鐺越來越響,姜漫也張開小嘴,婉轉的聲音與清脆的鈴鐺聲交織,譜成悅耳勾人的曲子。
談序失控極了,把人翻來覆去,撞得神魂破碎。
……
翌日上午十點的航班,從京北飛川南。
因爲姜漫身體不適,遲遲未起,談序讓人把航班改到下午。
等姜漫修整好,兩人才從別墅出發,前往機場。
姜漫久違地見到了vinson和司機。
談序讓他們開車過來接他們去機場,順便把他那輛黑色大G開去清洗一下。
姜漫並不知道談序的安排,否則她可能沒辦法面對vinson。
畢竟昨晚在車上,她發了好大一場水。
坐墊水淋淋的,根本沒法用了。
談序後來去車庫拿行李箱,順便把他和姜漫的衣物收拾了。
但車座上的溼痕和味道,他實在處理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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