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讓姜漫煎熬的是,理智讓她想要叫停談序。
心底深處卻萌生着想要他再過分一些的念頭。
這說明她骨子裏是喜歡的。
就是難以啓齒。
……
談序第一次結束,是在入戶玄關。
這一路走來,精神和身體雙重刺激,令他難以忍耐到臥室。
就這麼把姜漫抵在玄關牆角,直到結束。
姜漫忍不住感慨,談序當真是臂力驚人。
抱了她近兩個小時,竟還有力氣抱她去主臥清洗。
姜漫洗完出來,房間裏已經多了一隻行李箱。
是她的,估摸着她洗澡時,談序又回了一趟車庫。
他的心思,姜漫當然懂。
想到之前在談家老宅,談序何等賣力,她也不拖沓,從箱子裏翻出衣服來,三兩下穿上。
談序在另一個房間洗澡,期間他滿腦子都是姜漫的模樣。
以至於洗完澡回主臥,他渾身還是硬邦邦的,石頭一樣。
主臥閉了燈,只牀頭留了一盞。
暖色調的燈光柔和籠着被窩裏的姜漫,她兩手捏着被角,縮在被子裏,只露出一個腦袋,頂着一對貓耳,含羞帶怯地看着進門的男人。
談序很意外,視線掃過牆角隨意放着的行李箱。
知道姜漫已經打開過了。
他心下翻湧,喉結不由滾動,心裏有了答案。
姜漫就像自投羅網的小白羊,睜着一雙漆黑明澈的眼睛,害怕又期盼地看着他。
她不知,這樣純善無辜的眼神最令人瘋狂。
談序深眸暗沉,呼吸熾熱,周身更硬。
只猶疑片刻,他沉重的步伐便朝着大牀走去。
姜漫頓覺緊張,危機重重。
她揪着被角,把它當做最後的保護和防線。
紅脣微張,想和談序說甚麼的。
卻不想男人徑直走來,一把掀開了她遮羞用的被褥。
姜漫驚呼一聲,身體蜷縮,遮遮掩掩。
一身瑩白轉眼羞紅成媚人的模樣。
談序倒吸一口氣,深眸渾沉,一言不發便散開了腰上的浴巾。
他無法形容此刻看到的一切,以及剛纔頃刻間,靈魂受到的劇烈衝擊。
姜漫渾身雪白,襯得那黑色的衣服像禁錮她的鎖鏈。
三點式的布料,只遮住關鍵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