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一出,席面上驟然安靜下來。
連姜漫都扭頭茫然地看着他。
“旅行結婚?”談老太太率先反應過來,皺眉不答應:“那怎麼行,婚姻大事,還是得操辦,老祖宗留下來的禮節流程哪能少。”
談老爺子:“這一點你奶奶說得對,就算不想大操大辦,至親好友一起做個見證還是要的。”
“免得以後自家親戚,都不知道你娶老婆了。”
談父談母不發表意見。
二叔和小姑都贊同兩位老人的說法。
本以爲按談序的性子,他怕是要固執己見,繼續堅持旅行結婚。
沒想到,談序只笑了一下,爽快答應了:“那就按爺爺說的,簡單操辦。”
衆人:“……”
不知怎麼,有種掉坑裏的感覺。
姜漫愣怔片刻,明白了談序的路數。
他是“欲揚先抑”,先拋出旅行結婚,引得長輩們反對,不得不退步,只求婚禮從簡。
殊不知,正中談序下懷。
姜漫有些忍俊不禁,扭頭朝男人看了一眼,越發覺得他這人,內裏蔫壞。
談序也朝她看了一眼,恰好撞見她滿眸笑意。
思緒微凝,不由也笑了。
後來喫完飯,姜漫陪着談母和小姑去院子裏散步消食。
二嬸留下陪老太太說話。
一幫男人去了老爺子的書房,商談正事。
姜漫和談序就此分開。
談序走之前,不忘囑咐姜漫:“一會兒累了你就先回屋休息,不用等我。”
姜漫應下。
後來陪兩位長輩在主院走了兩圈,她回了房間。
洗澡洗漱,躺在牀上怎麼也睡不着。
總覺得被談序給誆了。
之前明明說,來了老宅要穿新衣服給她看,而且還要讓她蒙着眼睛綁住手的。
……
大騙子。
姜漫心裏雖然有怨念,但她也知道,這裏是家風清正的談家老宅。
她和談序那些花花遊戲,在這裏做不得。
這麼想着,姜漫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她被吻醒了。
迷迷糊糊間,雙手被制住,按在枕上。
她呼吸裏全是談序身上清冷的氣味,被他卷着舌頭,生生親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