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漫要是想逃,也是可以逃掉的。
但她鼻息間鑽入男人身上深沉清冷的木質香味時,腦子裏想的卻不是逃跑。
而是……想親他。
“……”
姜漫閉上眼睛,爲自己烏七八糟的念頭感到羞恥。
正思忖着該如何調整心境,壓制慾念。
脣上忽地一軟。
談序吻了下來,熟悉潮熱的氣息混在吻裏,一點點渡到姜漫口中。
他撬開了她的齒關,舌頭探進去,溫柔橫掃,將她纏住,引到他這邊。
姜漫被親懵了,談序的吻技又有精進。
她被他一吸一卷地纏住,只能完全跟着他的節奏。
空氣很快耗盡,有些呼不上氣來。
姜漫掀開眼簾,手裏的包包落在地上,她兩手揪着談序身上的馬甲,推了推他的胸膛。
男人柔韌靈活的舌退出些,給了她喘氣的空隙。
“不想親了?”談序啞聲低問。
臂彎的西服外套被他隨手丟在地上,只爲騰出手來捏着姜漫的下頜,迫使她擡眸看着他。
剛纔的吻,總算將那雙清明疏離的漂亮眼睛染上了朦朧的欲色。
他已經受夠了她這一路兢兢戰戰和他保持距離的樣子。
生疏得像是陌生人。
姜漫搖頭,眼裏被親出些淚意,不知是因爲談序的吻太重太磨人,還是因爲沒親夠,不過癮。
她望進男人晦深的眼裏,怕他會錯意,動了動脣說了句:“想親。”
談序滾動喉結,剛被填滿的欲壑,又被她細如蚊蠅的一句“想親”給鑿空了。
他扯開了領帶,低頭湊過去。
姜漫卻擡手擋住了他輕薄滾燙的嘴巴:“現在還是白天……要不等晚上再……”
她話沒說完,細柔溫軟的手就被男人抓住,往下拉開。
粗重燙熱的吻滂沱而下,姜漫再次被攻破齒關,被捏着下頜擡着臉迎合男人的吻。
他這次親得兇狠,半道還偷偷把手指塞進她口中頂替,偏頭往她耳朵親。
“我們是合法夫妻……”談序在她耳邊低聲。
修長的兩根手指,肆意地攪弄着姜漫的柔軟無骨的舌。
令她說不出話來,只能張着嘴任他撥弄。
姜漫快哭了,脖子和舌根都好痠軟。
談序的手指從她口中牽扯出細細水.絲。
好.澀.情!
姜漫眼尾緋紅地哭着,將他手指往外推。
談序已經拉開她襯衣的蝴蝶結,偏頭在她耳畔低磁的笑,繼續剛纔沒說完的話,“晚上固然好,但是白天……也別有一番滋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