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漫微微一笑,並不在意。
vinson熟練地拉開後座的車門,等姜漫坐進車裏,他將車門輕輕帶上。
姜漫的視線從車玻璃上收回,卻沒有去看旁邊西裝革履的男人。
她從上車起,就莫名緊張。
之前維持炮友關係時,她還挺遊刃有餘。
現在要變成夫妻關係了,反倒不知該如何在他面前自處了。
姜漫心裏暗暗有些尷尬,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上車後,呼氣很輕,坐姿筆直,渾身上下都透着僵硬。
談序察覺到了,他一直在看她。
一想到姜漫是因爲他才緊張,心裏不禁有幾分愉悅。
這大半個月在倫敦,他無數次想起那晚。
想起姜漫喝醉酒說的那些話,每個字每句話,他都記在心裏。
姜漫說,她是堅決不會對他動心的。
可她明明很喜歡他的身體。
即使醉了,也會想親他,摸他。
這種發乎情的喜歡,是騙不了人的。
所以談序不信她。
男色當前,她個小色鬼能有多堅決。
思緒回籠,談序斂起脣角淺淺的弧度。
他把手裏的文檔放到一旁,指節修長的手探過去,很自然地牽住了姜漫搭在膝上的手。
淡聲問她:“戶口本和身份證,都帶了嗎?”
低冷沉磁的男音在寂靜的車廂裏盪漾開,輕柔地撞擊着姜漫的耳膜和心臟。
被他牽住手時,她輕顫了一下。
感受到談序掌心乾燥的暖意,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木質冷香。
姜漫的心率明顯往上飆升了一截。
幾秒後,她才吞嚥一下,點了點腦袋。
本來想應聲的,但嘴巴張不開。
殊不知,她這副模樣落在談序眼裏,是何等秀色堪餐。
口舌莫名有些乾燥,談序滾了下喉結緩解,牽着姜漫的手,繼續同她說話:“協議呢?”
姜漫恍然,忙從包裏拿協議。
右手下意識要抽走,卻被男人微微施力抓住。
談序絲毫沒有鬆開她的意思。
姜漫終於朝他看了一眼,輕盈的視線,撞入男人渾沉的深眸。
她的心跳和呼吸,同時停了一秒。
耳根似被點燃般,驀地滾燙燥熱。
連呼吸都變得不那麼均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