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裏熬着粥,還有現烤麪包!
家裏進田螺姑娘了不成?
池月揣着滿心狐疑去姜漫房間,看見她在試衣服。
似乎挑了很久,牀上已經堆了不少衣服。
池月象徵性地敲了兩下房門,清了清嗓,“漫漫,我進來咯。”
姜漫顧不上回頭:“月姐,你幫我看看哪件襯衣更好。”
她查過了,拍結婚證穿白襯衫最好看。
所以把衣櫃裏的白襯衫都翻出來,挑來挑去,卻不知道穿哪件好。
池月隨手拎起兩件白襯衫,倒是看不出有甚麼不同,最多就是材質不一樣,樣式有點細微不同。
但是這些區別完全可以忽略不計。
“你這是幹嘛?”池月茫然。
姜漫舉着一件白襯衫比劃,“談序回來了。”
池月:“談總!他出差回來了?”
詫異片刻,池月想明白了甚麼,“所以你倆今天要去登記結婚?”
姜漫沒打算瞞着她,但也不是很確定談序的安排:“應該是。”
昨晚談序點到爲止,沒把話說明。
但姜漫覺得他就是這個意思。
“好啊好啊,今天可是520,太適合領證了!”池月兩手捂臉,激動起來,“談總故意的吧,趕在今天回來。”
“520欸,他還挺浪漫。”池月越想,越是一臉姨母笑。
正在試衣服的姜漫卻愣住了,心臟撲通亂跳。
許久才遲疑地問了池月一句:“今天20號?”
池月笑着,拿手機給她翻日曆:“自己看,5月20號。”
姜漫暗暗深呼吸,面上維持着淡然。
半晌,她才沉了口氣,繼續挑衣服,“應該是巧合。”
她纔不信談序那人,會是羅曼蒂克主義者。
肯定是剛好出差回來,湊巧罷了。
上午九點,姜漫站在單元樓下,拘謹地拉了拉臉上的口罩。
她穿了一件偏溫柔風的白襯衫,配黑色半身長裙,溫柔知性,有種介於青澀與成熟之間的風韻。
黑色賓利車剛停穩,後座的談序就已經隔着車窗,把路邊的姜漫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。
拿着文檔的手不由攥緊,心跳無聲中快了些。
vinson從副駕駛下去,滿臉堆笑迎向姜漫,“姜小姐,早上好。”
“抱歉,從機場回來的路上有些堵車,讓您久等了。”
其實vinson是在進小區的時候纔給姜漫發的消息,還以爲會是他們等姜漫。
沒想到,車子遠遠開過來時,就看見姜漫纖細的身影在路邊一棵花樹下站着。
vinson覺得,她可能已經等了有一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