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雉咬着牙，不作辯解，趙高也不需要聽辯解，他只看結果，他怒極、恨極，這些年嬴政施加在他身上的羞辱，這些年失去翠翠輾轉反側，連悲痛都必須隱忍的痛苦，在呂雉的質問裏驟然熊熊燃燒：“甚麼識於微末？甚麼朋友？從始至終，從頭到尾，你呂雉只是把我趙高看成賤人罷了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呂雉是天命所歸的貴人，我趙高是不得翻身的賤人。你高貴，你厲害，”趙高雙手隔空將坐在高位上的呂雉捧起來，“你多高貴！你多厲害！！”
他喘着粗氣，指着呂雉：“但你不要忘了，你也曾和我一樣卑賤。”
“你有了今日，就可以忘了昨日嗎？當初，是誰跟我平分戰功，是誰替我鳴不平，又是誰給我權柄讓我權宰一方，是誰幫我做了個人？”趙高憎恨着，“而今又是誰把這一切都毀了？！”
呂雉閉上眼，依舊不作辯解，她說：“趙高，你今日敢借着爲我的好的名義對扶蘇下手，明日就依然能打着我的旗號對大秦、對陛下作孽。”
“我護不住你，”她睜開眼，無情無義地道，“也容不下你。”
作者有話說：
又卑又亢，野心勃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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