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們旁邊坐着神情肅然的嬴政和一臉警惕的呂雉。
場面嚴肅且好笑。
趙念和扶蘇兩個人腦袋疊着,趙念指着高漸離的眼睛:“他眼睛怎麼了?天生的?”
“不是,”扶蘇解釋道,“說是爲了進宮挖的。”
趙念哽了哽:“他沒安好心。”
“那肯定的。”
趙念小聲說:“王上怎麼會如此糊塗?”
扶蘇想了想,帶着疑問回答:“因爲他是最好的樂師?”
趙念氣惱道:“我大秦幅員遼闊還找不到更好了的嗎?”
“沒有,”扶蘇複述嬴政的話,“父王說,沒有比他更好的。”
趙念又說:“王上糊塗!”
正在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,教過一遍五音十二律的高漸離把着琴,在秦兵圍困,目光肅殺之間,當着長樂的面演示了一遍高亢肅殺蒼涼的輓歌。
長樂聽完,眼睛亮晶晶地給他熱烈鼓掌,呂雉不是很懂,她問身邊一臉滿意的嬴政:“他在彈甚麼?”
嬴政答:“易水歌。”
他頓了一下,補充道:“風蕭蕭兮易水寒……”
話沒說完,呂雉從周遭隨便撿了一卷竹簡,朝着高漸離就要砸去,嬴政趕忙抱住她。
趙念和扶蘇這邊都聽得到呂雉憤怒的喊聲,她說:“混賬東西,你敢在朕面前撒野!!”
無人在意呂雉不符身份的自稱,大家只注意得到那囂張的高漸離一曲終了,撫琴停音,良久收斂了臉上的悲色,對着呂雉高傲地“哼”了一聲。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