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國不有個在邊境對秦數十年不肯回王都的項燕嗎?
他在軍中威望極高,前些日子又潰敗了前來試探的秦軍,讓楚人信心大增,他若重新出山,潰散的軍心也好,浮動的人心也好,都能很快聚合起來。
如果他不是個自以爲是,隨心所欲的瘋子,楚國貴族們早把他推到前線去了,何況而今重新上位的楚王是考烈王庶子負芻,不到萬不得已誰想把他推到那麼重要的位置上去啊?
楚國也要來個武安君嗎?
張良不耐地道:“可楚國已經到了不得不的時候了,難道諸君要爲了之後的動盪,把楚國的今天也葬送了嗎?”
衆臣啞然。
大雪紛紛落下,眨眼到了秦王政二十一年的深冬。
楚國遠沒有項燕在時那麼難打,變得謹慎的李信都覺得楚國脆弱得實在不堪一擊,他念起王賁的戰報,念起王翦和嬴政的謹慎,都疑神疑鬼覺得楚國是有甚麼大陰謀了。
他刻意放慢了對楚的進程,原本當年深冬就能打過隨棗走廊,直入江淮平原的,愣是讓他拖到第二年去,他試探着前進,而蒙恬則一路快速前進,馬上就要打到壽春城下。
這確實是楚國不得不的時候了。
項燕轉過頭來,目光冰冷地一一掃過當初出現在葬禮上的楚臣,駭得他們接連後退,然後將目光停在率領他們又從未見過的張良身上,聲音沙啞地問:“你是哪來的?”
張良無視了他的質問,腰間相印輕輕相撞作響,語氣卻譏嘲:“楚國王都要第三次被秦人打沒了。”
“項將軍,”他問,“你有沒有興趣做一做救國之臣呢?”
作者有話說:
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