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人、秦國，”被打下去的人啐了口血，哈哈大笑道，“他們甚麼時候把我們當成秦人了？那坐上的主君，憎惡着我們與他們相似的血，這些年來屢次三番打壓、排斥、驅逐。”
“我們沒有求過他嗎？我們沒有勸過他嗎？你作爲大秦相國做得好啊，做的幫他坐穩了位子，幫他主持大局安心東出，可他給了你甚麼？又給了我們楚人甚麼？”
“呂雉！何其卑賤！他膽敢讓她做扶蘇的老師，”他狠狠地道，“他將我們一一從位子上除掉還不夠！連我們的念想也要爲個賤人毀掉！”
“昌平君，你父親是楚考烈王，你母親是昭襄王之女，可你父親不要你，你父親寧願要一個跟臣子私通生下的無能小兒也不要你這嫡長子！哈哈，他在楚國因爲無子繼位急的團團轉的時候，把你這流落咸陽的嫡長子放在哪裏？楚國不要你，楚王不要你，你只能要秦國，做秦人。”
“可秦君回饋了你甚麼？是一次又一次的冷落，還是一次又一次的羞辱？”
“熊啓！你以爲你有國嗎？楚國、秦國，到底誰要你啊？！你就是條無國無家的流浪狗，你這狗對着秦君搖尾乞憐，對着楚人狺狺狂吠，多可笑啊。”
他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，看着昌平君難看的臉色，啐了一口血，擦去臉上的血漬，罵道：“秦楚合流最尊貴的你啊，秦楚之恨無家可歸的你啊，又有甚麼理由和資格去責怪同樣的我們呢？”
“你我，皆是喪家之犬。”
作者有話說：
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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