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雉不知道他這算是心疼兒子，還是討厭他的怯懦。
或許兩者兼有。
嬴政伸出手來，輕拍了拍扶蘇的腦袋，剛一碰到，扶蘇就不抖了，他感受到了嬴政遠比山君更可怕的氣場。
“父親。”他囁嚅着，抓着呂雉的衣服，像個牙牙學語的嬰孩兒。
呂雉也輕拍了拍他的腦袋，輕聲道：“你父親在你身後呢。”
扶蘇頓了頓，慢慢從呂雉懷裏擡起頭來，他看到了呂雉遠比華陽太后溫柔慈和，遠比楚後灑脫隨性的笑容，這樣的人不自覺地會讓人心神安定。
他逐漸回過神來，見呂雉抱着他，指着身後的位置，笑着說：“轉過頭去，那是你阿父。”
扶蘇於是小心翼翼地在她懷裏迴轉過頭，瞧見了嬴政對他十萬分的無奈。
嬴政比天災可怕，誰都怕他，扶蘇也該怕他。
小時候甚至怕到驚厥，差點沒了。
嬴政暗歎口氣，打算起身走了，結果扶蘇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不怕他了，他撲到他懷裏，緊緊、緊緊地擁抱了他。
他喊：“阿父。”
嬴政怔了怔，看了一眼笑着的呂雉，低頭，輕輕地揉了揉扶蘇的腦袋。
作者有話說：
無